初白一听,立马惊醒了过来。
她急急忙忙用手胡乱抹着眼泪,道“对不起,对不起,公主。奴婢没事,就是这屋里太热了,奴婢被水熏了眼睛!”
“没事,没事!”
她又慌乱地把手伸进盛着热水的盆里“这水不热了,奴婢出去换盆热点的水来吧。”
南意欢伸手,一把抓住初白刚刚那一下动作而被烫红的手,盯着她道“你看你的手,都被烫成这样了,那水还不热吗?”
初白用力地抽了两下,抽回自己的手,哆嗦地站在原处,不敢说话。
看着她那犹自强忍着泪意的样子,南意欢收回手,慢慢坐会浴桶里,长叹一声道“你们能告诉我,到底我和他之间以前发生了什么吗?不然为何这一路来,你和墨离都会以那样的神情看我?”
“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初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是不敢说吗?”南意欢反问。
“不是,不是!”初白摇着头。
“那你们为什么会那样看我?刚才你又为什么要偷偷的哭呢?”
南意欢面色迷惘,她看着初白“我总觉得我睡了很久,然后我耳边总有一个男人在哭,那个人是不是陌?”
初白起先是摇了摇头,随后又微微点了点头。
“他在哭,你也在哭,你们到底在哭什么?”
“皇上,皇上他是心里苦......奴婢,奴婢是高兴......”初白伤心哽咽地道。
“高兴?”南意欢更加不解。
“公主,初白自小跟着皇上身边,后来皇上去了陆府后,初白不便进府就在族里的安排下在陆府附近待着,虽然初白与皇上见面不多,但这些年在宫里,皇上对公主的情意奴婢也总是看在眼里......这几年来,皇上一直折磨自己,没有一日停过对公主的想念,所以这些日子奴婢看见公主回来,看见皇上那么高兴,奴婢也高兴!”
“公主可能不记得奴婢了,但奴婢以前曾经被皇上遣到宫里伺候过公主的,就像今天这样,奴婢伺候公主沐浴,公主也是这样闭着眼睛不说话,所以方才,方才奴婢见了才一时想起以前的事,才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初白膝行了几步,连连叩头道“公主,对不起,奴婢再也不会了,请你不要告诉皇上,千万不要告诉他,不然他会不高兴奴婢这样的......”
“你起来吧!”南意欢缓缓艰涩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