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熙哼笑:看到那一幕?看到她摔跤的那一幕吗?
她扫了眼桌上的菜,忽而撩唇抹笑,将筷子伸了过去。夹起盘子里几乎是整个儿的青色小尖椒,打量着,将筷子递到他的嘴边:“不知道辣不辣?王爷替我尝尝。”
穆惊澜看下小尖椒,又望向她,居然张口吃了。吃过后,他神色淡然的说:“不辣,一点不辣。你也尝尝。”
冷熙弯唇一笑,却是端起他的酒杯,再次送到他的嘴边:“王爷待我如此温柔,这杯酒,我敬王爷。”
穆惊澜双唇不由自主的紧抿,眼色阴云流动:“熙儿何必客气,你我不用见外。”
“王爷请。”她故作亲昵的催促,心里直冷笑,恨不能掰开他的嘴将酒灌下去。吃过尖椒又喝下白酒,那种感觉火热缠绵,一定非常享受!
穆惊澜压沉了眼色,就着她的手喝了酒,随之脸色明显不善。
冷熙不由得喜色上眼,余光睨着他,又举杯对惊诧的人邀杯:“少庄主,请。”
“呃,哦,庶妃客气。”水逸风看似讷讷的举杯,却也借着酒杯遮掩了那抹淡淡笑痕。
正文 第五十六章 另作练习
席间,听闻午后的安排是游览别苑和后山景色,冷熙顿时就有了另外的打算。
退席之后,她回到房间小睡,直到有人进来。
不看也知道进来的是谁,不懂得敲门礼仪的只有穆惊澜!
穆惊澜见她仍旧安稳的躺着,倾身靠近道:“你睡的太久了。”
“我有点不舒服,观赏景色就不去了。”她说。
“不舒服?”穆惊澜竟笑起来。
她眼色一沉,冷声道:“怎么,我就不能偶尔不舒服吗?还请王爷温柔到底,怜香惜玉,我要睡了。”
“怜香惜玉……”穆惊澜清冷的扫视她的脸,半晌缓缓点头:“好,本王怜惜你一回。”
听着脚步声逐渐消失,冷熙从床上坐起来,冷哼。
估摸着那三人离开了,她再次前往马棚。
她的行事就是这样,若要做一件事,不管有多困难都必须完成。骑马对于她而言是小儿科,从小到大,不论多苦多残酷的训练她都坚持了过来,比生命重要的东西都丢失了,她也没有什么可失去。
“云涧!”她再次喊出那个人。
云涧走出来,有了早上的事,已经明白了她的想法:“庶妃想骑哪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