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姐,三姐太过分,我要辞职!”孤影还在凤凰里打混。
“上我那楼再谈。”我左右各一个,“踏歌,你也来。”
半个小时后——“踏歌,你没什么要说的?”我把他当弟弟。
“你就是你。”无论身世如何,他跟着就行。
“我得想想。”大姐抬眼望了下踏歌,走了。
“怎么会这样?我是奶奶掩人耳目,才进凤家的吗?”孤影很委屈。
“奶奶她们当时的想法是这样。”我不想骗她,“可是,你和大姐是我最亲的姐妹。我相信你自己能够判断家里人对你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我也得想想。”孤影走了。
“我不会把自己的姐妹全都得罪了吧?”我抱头哀鸣。
“她们会想明白的。”踏歌的安慰越来越精准。
晚餐,奶奶和妈妈没来,大概被我那份向天借胆的计划书吓到了。虽然也住家里,大姐和小妹都没来,我能理解。当我问到雪和红莺时,管家跟我说,他们三个出去一整天,还没回来。我很奇怪,这么看,红莺的目的和雪有关?餐桌上只有我和踏歌,吃的好不冷清,胃口都不大。
躺在床上,完全睡不着。该不会习惯海粟那个大抱枕了吧?才一个晚上而已啊——太没出息了!
手机响,我接起来。
“睡了吗?”海粟的声音此刻将我拯救。
“睡不着。”我烦哪。
“和大姐,小妹谈的不顺利?”大概因为这个。
“现在根本没人理我。”孤立了。
“你自己都反常了几天,给她们点时间。”哪里是容易消化的事。
“你在干嘛?”电话里传来钢琴声,“听音乐?”
“嗯。”他又补充,“难得清静。”
“你在间接抱怨我平时很吵?”在这头瞪眼,也知道白费。
他轻轻笑,低沉,让人联想到大提琴倾诉的音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