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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道歉。虽然，他极少道歉。
“走吧。”协助医生昨晚急救的程铮站到沈天宸的面前，满脸疲惫，“回家吧。……你根本就不该来。你不是一向都很在意自己的新闻的么？”
沈天宸抿着唇站起身，与他平视，“程铮，你是在瞧不起我？”
效程铮笑，“我怎么敢瞧不起沈大公子？我瞧不起的，顶多也只是欺负女人的男人罢了！”
沈天宸垂下了眸子。且不说她自杀这件事，仅仅是她身上的痕迹，以及她虚弱的身体，一整天的滴水未进的状态，就是典型的受尽凌虐的样子。这个施暴者，不可能是别人，那只能是自己。
“这些事，是我们两个之间的事。一言难尽。”半晌，他总算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程铮却又笑，嘲讽的，“我只是医生，只负责看病。我又不是居委会主任，谁会管你们两个之间的事？我累了，我要休息了。沈总，沈少，你呆在这里也没什么用，不如回去。你家的豪华大床，不比这里舒服多了？”
沈天宸又抿紧了唇，一言不发。
直到程铮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他才摸出了一根香烟，走出去，点燃，抽上，再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是不是这份契约已经到了尽头？
恐怕，是真的到了尽头了。
真是没想到，她会走向这样的极端。
一个连死都不怕的人，你还能拿什么去威胁她？
他现在手里连一个筹码都没有了。已然如此，他还能说什么？
无非只是，放手罢了。
他沈天宸做的是正经生意，而不是草菅人命的黑社会。
之前抓住了她的软肋吓唬她，而现在，她已经连死都不怕了，那些所谓的吓唬，自然就是一句笑话了。
沈天宸烦躁的掐灭了才刚燃烧不到一公分的香烟，长叹了一口气。
人，为什么一定要结婚？
买卖“人”的契约，实在不是个好做的生意。他现在是发现了。与其惹出这么多事端，倒不如干脆听从老妈的建议，找个人结婚算了。
门当户对的，货真价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