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烨回来的时候,舒沫已经睡着,一卷书耷拉在胸前,手指微开松松地握着,薄薄的丝被被踢到腰下,垂了半幅到炕沿。
他轻手轻脚地靠了过去,先从她手里把书抽走,再把被子拉上来,盖在胸口。
舒沫被惊醒,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问:“几点了?”
“一点多了。”夏侯烨低头欲去吻她。
舒沫闻到淡淡的酒香,俏鼻一皱,伸手推挡:“臭死了,还不快去洗洗?“
夏侯烨不语,捉住她的手臂,将她拉到怀里,寻着她的唇覆上去,含糊地道:“敢嫌弃我,我熏死你!”
舒沫略感好笑:“大男人耍赖,羞也不羞?”
夏侯烨不语,只一味唇齿交缠。
舒沫心中柔软,乖顺地任他温存了一会,这才轻轻推开他:“太晚了,洗洗睡吧~”
夏侯烨却转而对她身旁沉睡的婴儿发起了攻势,俯低了身子,越过舒沫去亲他柔嫩的肌肤:“乖儿子,快些长大,爹教你喝酒~”
舒沫又惊又笑,急忙将他拉开:“做什么?会熏坏儿子的!”
“又不是纸做的,哪有这么娇气?”夏侯烨睁圆了眼睛,不满地道:“我夏侯烨的儿子,不会喝酒哪成!”
“老天!”舒沫翻了个白眼,爬起来死命推他:“到底喝了多少酒,在这说起胡话来?”
“我没醉!”夏侯烨一脸认真地盯着她。
“是是是~”舒沫一手拽着他的臂,另一手撑着炕沿,伸出两只脚丫在炕底下找鞋子,嘴里胡乱应着:“你没醉~”
“我真没醉~”
舒沫勾到鞋子,跳下床,推着他往外走:“知道了,先去洗澡。”
夏侯烨杵着不动:“你不相信我。”
舒沫推他不动,倒弄出一身汗,嗔道:“呀,你长两条腿是摆着看的么?也不会自个挪挪!”
夏侯烨忽地将头伏在她肩上,神色沮丧:“我猜不到。”
“呃?”舒沫茫然。
“我不是没想,是真的猜不到。”夏侯烨又道。
舒沫心中一动,伸手去掰他的头:“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