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俩玩意下手真狠,划这么大一片也不怕伤了肾!
张忻霖说:“血被小奇(佣人)止住了,王医生让我们暂时别挪动文远。”
张忻阅脸上一僵,王陈二人都是当年老爷子从首都医院高薪挖来a市的,医术了得,如今为张氏的特聘保健医。
他们怎么会来得这么快?
不过他没忘记事情的重点,往张忻然身上泼脏水。
“到底怎么回事!文远怎么会被伤成这样?是你伤了他?你为什么要——”
他这样一问,张家人恍若初醒,七嘴八舌地说了起来。
“呜。”张母抹着眼泪,靠在张父肩膀处不停啜泣,“小然,都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文远的房间里?你怎么能……这不是真的!”
张父安抚性地拍了拍她,他出门急没戴眼镜,温雅的笑容退去,冷冽的目光直刺眼底,“小然,你手里的东西哪儿来的?真是长出息了!”
“不,才不是。”杨文涛面无血色地不住摇头,死咬着嘴唇说:“忻然哥绝对不可能会干这样的事!全是血该多不卫生啊……”
曲熙然,“…………”
这孩子真是……
“小弟……”张大哥看了看他,话没说下去。
他们讲了半天,曲熙然愣是一句也没回应。
他无声凝望张老爷子,爷孙俩目光同样幽深,只是一个如水清澈,另一个肃杀迫人。
老爷子声音格外低沉,眸色越发墨黑深沉,“小然,真是你做的?”
“我……”曲熙然垂下头,欲言又止。
张忻阅抓准机会立刻开口,心底冷笑:“祖父,我们报警吧!”
老三,看你还怎么保持冷静。
“不行!”这回不等老爷子出声,张母听不下去了,不自觉绷紧脊背,“绝对不能报警!忻阅,小然是你亲弟弟啊!”
张忻阅眼里浮现一抹嫉恨,却又很快平息,“妈,文远可是你亲侄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