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雏的鹰一般,紧紧裹住。
和在幽州帮祁寒取暖时的方式,一模一样。
“他的衣襟下摆,还濡湿着,一定淌了雨水。”祁寒垂着头,眸子盯着赵云白袍上的湿迹,默然不动。细细感受着后背滋生的热量,仿佛一颗心也被捂得暖了。
这样久违的关切的姿势,令他眼角泛红,眶子生热。
终于抬起头,朝赵云笑了一笑:“阿云,我不是小孩子了。”
连话也跟当初一样,可心中的感觉,却已经完全变了。
赵云被他云开初霁的浅笑,晃动了心神。
红色的眼角,平添妖异魅惑,他只觉得眼前之人比秋日里最艳的芙蓉,更动人心魄。
“这么晚过来,有很重要的事?”祁寒扯了扯被角,把自己裹得更紧。
赵云收了神,正色点头,嗓音却莫名低沉:“我适才看见了太平教密号。”
祁寒针扎一般跳了起来:“在哪儿!快带我去看。”
赵云皱眉看他一眼,自榻头叠放的衣物中挑了一件厚实的,递给祁寒穿上,这才开口:“我房间东墙角有一处。痕迹很新,像是今晚才画的。刚才来找你的时候,我在院墙角落又发现了两处,再有一处,便能推出完整的内容。”
祁寒一脸雀跃:“那我们现在去找?”
“好。不过得小声些,免得惊动了旁人。”赵云看他两眼发亮,忍不住莞尔一笑,伸手去揉他头发,被祁寒怒叱着摔开。
祁寒道:“我明白。吕布虽然与我交好,但我毕竟还未投他。此地乃是客居,四处都是他的眼目。”
太平教的联络方式非常隐秘,未免遭外人破译,联络之时,将时间、人物、地点、事件,拆分成好几个部分,用秘钥暗号的方式散在几处,必须是教内极为重要之人,才能够解密。
祁寒觉得这时代很玄,他也粗粗研究了一些于吉给的太平要术精要,不过窥得门径,就已经感觉艰涩深奥,内藏玄机无穷了。只可惜,这东西是天书,实在不宜过多琢磨。
门外风雨时停时起,两人提了灯在院里细细找了一遍,终于在一株大洋槐树上,发现了一个小树洞,里面歪歪斜斜刻着几个符号。
祁寒综合赵云所说的三处,在脑中搜索密号信息,磕磕巴巴道:“巳时……杞柳……”
“巳时初刻,杞柳滩,拜上尊主。浮云部众。”赵云快速将暗号翻译过来。
祁寒睁大了眼睛:“浮云部?那不是你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