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除了这些年你不在,我大部分时间是跟你在一起的。”
“你小子拐着弯的骂我,那就更不行了,没的商量。”金娘说完甩手就要走。
玉儿一下子扑上来,“我的好阿姐,求你了,你别再关着我了,让我出去吧,六哥不说话,山里的孩子也不说话,我这些年都快憋成哑巴了,我变成哑巴你不心疼吗?”
玉儿可怜巴巴的瞅着金娘,这家伙长智商了也长个子了,被他这和居高临下的看着金娘心里很不舒服,她身边的男人们都很高,每次跟她们说话她都得抬着头,这一点她非常讨厌,但玉儿的表情可跟他这大高个子不成正比,被他这小露斑比一样的眼神瞅着,任谁也受不了啊,“好了,好了知道了,你别再这么瞅着我了,答应你就是了,我带你去吴越姐姐老家吧,只是还是那一句,不能离开我的身边。”
“知道啦,阿姐万岁。”玉儿欢快的叫着。
“哦,对了,临走前把你那茶叶给我包上几斤带着。”
……
去酆都的前一个星期,陈丰突然来了长明斋,小花来报的时候金娘心里还纳闷呢,听上次林凌说陈丰已经退休了,已经退休的老警察突然来找她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但早些年陈丰还没退休的时候,金娘有很多的案子都拖了他的帮忙,所以既然他亲自找上门了,于情于理也不能拒人门外,便赶紧小花请他进来了,果然小花带陈丰进来的时候金娘一眼就看到他脸上极不自然的表情,眼神摇摆不定,仿佛脑子里此刻要说的话让他无法用语言组织起来。
见他手足无措,神情紧张,金娘便端上一杯热茶试图缓解一下他的情绪,陈丰一口气将茶喝了,神色慌张的看着金娘,“小林子告诉我了,长明斋如今不替外人做事了,但我既身为他的师傅,不忍心看他如此焦头烂额,他都快把自己逼疯了,可这孩子脾气倔,死活不愿意来打扰你们,迫不得已,我才拉下这张老脸来求金掌柜。”
“你先别慌,说来听听,我不能帮你的,我也会派人帮你。”
“前天上午,小林子接到报案,城东一个小区的业主孔先生在小区内的湖里钓鱼时,无意中钓上来一个包裹,起先他以为是一条大鱼,可是在钓的过程当中他发现了不对劲,小区里的湖都是人工湖只有一些非常小的鲫鱼,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呢,于是它就慢慢的把钓上来的东西拖到了岸边,那是一个黑色的包裹,孔先生将包裹打开,里面有两个白色的透明塑料袋,孔先生闻到塑料袋里发出一股非常难闻的刺激性的味道,孔先生自己也不敢打开这个袋子,生怕里头有什么,就叫了路边的几个行人一起来看,结果打开一个袋子以后,在场的几个人就吐了,里面是一堆肉,分不清是什么样的肉了,但肯定已变质了,孔先生当时就咒骂是哪个缺德的人把变质的肉往湖里扔,这样岂不是污染水质吗,于是就把那个袋子准备扔垃圾桶里,结果孔先生把袋子塞回去的时候手碰到了另一个袋子,孔先生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就把另一个袋子也打开了,这下所有人都吓坏了,里头居然有只手,人的手,而且是个女人的手,还涂着指甲油。”
“碎尸?在北京城内?”金娘对于这样的案子已感觉屡屡不鲜了,她已经碰到过太多的碎尸案了,但是之前大多都是跟晶石有关的,而且这些案子不会发生在京城本地,可陈丰这次说的这个着实让金娘有些疑惑?
“是的,孔先生报案后,小林子第一时间就赶去了现场,当时在在场的有四个人,所有人的证词都是一样的,后来我们下水打捞,又发现了类似的两个包裹,里头一样都是碎尸。”
听到这里金娘还是没有发现需要让她帮忙的地方,“陈警官,我知道碎尸案会比较难办,但是这不在我的业务范围内啊,我就是想帮你,也没有办法啊。”
陈丰当然明白金娘的意思,“如果只是一般的变态碎尸案,我也不会来找你了,有样东西请你看一看,这是我们在尸体上找到的。”
说着陈丰从包里拿出一个证物袋,金娘看到里头的东西时确实有些惊讶,那是一张符,但不是普通的黄符,那是一张犁头符,用红纸剪成了小人的模样,背后写着十二个字,‘上天无门,下地无孔,四方无路。’金娘接过来仔细的看了看,接着打开了袋口闻了闻,不禁感叹道,“这还不是用普通的鸡血或者狗血写的字,而是用的蛇血,好狠的心啊,跟他什么仇,碎尸万断不行,还要让它魂飞魄,连个伸冤的地方都不给,南天门与地府门都被封死了,这人心啊,当真太可怕了。”
陈丰听金娘这么一说,心里就有底了,“这张小人纸是塞在死者嘴巴里的,其它警官没见过,不知道是什么,但我一看就明白,肯定是关于那方面的,听你刚才这么一说,那我就猜对了,死者是被诅咒了,对吗?”
“单从这张符上面来看,确有被诅咒的可能,这样吧,我让吴越跟你们走一趟,前段日子她和林警官见过,我想两人应该可以很好的合作。”
“那就太谢谢金掌柜了。”
金娘把事情的原委和证物交给吴越,让她尽量在去酆都之前把案子结了,吴越倒是信心满满的,金娘也不知道她从哪儿学来的,现在出门身边必须带个人,不然就觉得好像没有身份似的,当金娘这么疑惑的时候,其它人不说话,只有玉儿无奈的看了金娘一样,这不吴越把闻闻给带去了,二少看金娘的眼睛都快冒出火了,但她全当看不见,又不是她让她去的,有本事瞪别人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