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信哲因此索性自己跑到番街去了,居然一次功成。正好遇到之前卖三七的汉子。再次过来找番街的铺子代售。
听说此物不是生姜是药材,那汉子高兴得直拍大腿。难怪这东西没有姜味,之前只当是野生的。许是串了种之故,连价钱都订的特别低些,想不到竟是良药。
药材和生姜可绝不是一个价,这下发了。
原本那汉子还想不说出产地。好自家独占挖了来卖,可惜在谢信哲面前。或者准确地说,在五十两银子面前,这点小心思立马消散无形。
知道了地方,后头的事情就好办多了。只是谢信哲并不是商人。更不是专营药材的商人,所以这事儿他得另找商家来办。
谢信哲来自京城,当然知道百草堂的名头。而且也知道四皇子似乎辗转还在其中有些股份。顺水人情不做白不做。
百草堂在南邬城也有生意,不过正如闵家药房在京城的业务远不如南邬一样。百草堂在南邬的生意也只是平平,完全压不过闵家这个地头蛇。但这并不妨碍谢信哲将三七生意交给百草堂打理。
事关重大,百草堂在南邬城的掌柜第一时间将谢信哲给他的三七样板分了一半,派专人北上送到了百草堂京城的总店。
新药并不仅仅是认定有困难,还有许多别的事情要解决,需要总店的支持。
譬如疗效。一味药材,可能只是某种病的特效药,比如青蒿;也可能可以与无数其他药材配伍,治疗许多种疾病。
譬如用法。这东东是新鲜着用,还是晒干了用?是内服还是外用?是切片还是磨粉?生着吃还是熬着吃?……
再譬如性状。这药材是大的好,还是小的好?颜色深的好浅的好?软的好硬的好?
这么多东西,百草堂的大夫们只怕得研究到头发都掉不少。
既然这药是从南邬城来的,而闵芝毅也恰好是南邬城来的,或许多少知道些,便即刻将闵芝毅请了来。
须知这药实在太新,略懂便是极有用了。
反正这生意若是做得大了,闵家多少也会分点儿去,毕竟人家地处南邬,有地利之便。若是做不起来,也不过是一拍两散,大家没账。
只可惜这位看样子也不知道。
不知道就不知道吧,大家一起参详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