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了太多了,岳无劳不知触碰到了莲池哪里的机关,那几朵原本就巨大的莲花身形更是蹭蹭蹭暴涨,花瓣合起瞬间将那团血肉裹进去,而后拉力传来,硬生生将周期的灵魂也给撕扯进去……
周期觉得自己快要扭曲成一个漩涡,被那朵巨大的花盘给直接扯了进去,还依稀听到响动。
“师父,肉身重塑容易,只是这命盘已碎,就是不知道这元神该往哪里去寻。”
“诶,你莫要担忧此处,为师自有法子,就是不知这九幽莲有多大用处。”掌门叹了一声。
又是一阵悉悉索索外加轰隆一声,周期发现自己完全被锁在银莲之中,冲都冲不开。
周期颓唐坐下,看着旁边那团被包裹在银芒中流动的血肉,这法子到底要多久?他还能不能出去?
周期只能尽力去听外界的声音,发现原本还有点声音的石室又空寂下来。
他正以为没人在的时候,又听到幽幽一声,“师弟,你就是死心眼子。”
随后就是一道温热的气流从外界注入到莲盘之中,周期睁着眼看着那道半透明的灵力汇入那团血肉中。这道灵力气息温和,叫他这个灵魂体都不禁好受起来。
“师弟,你说你这是何苦呢,无劳毕竟算你半徒半子,你对他抱有那种心思便是*。”
掌门的声音隔得极近极近,“为求大道,敦伦之乐本该抛却,不是吗?”
周期承认,特定的环境听到这话语,他鸡皮疙瘩都尽数抖起来了。
不是声音的问题,而是这掌门说起话来还有这掌门给他带的感觉也忒……怪异了吧,叫人满腹狐疑。
————
浑浑噩噩不知过了多久,等周期再度有感知的时候,刚想动弹,立刻被厚厚的一层障壁给挡了回来。
周期伸手想要去挨碰,发现自己连手都抬不起来。
又过了许久,他才发现自己应该是被困在一个不能动弹的躯体里。能听能看,却不是借助五官,这种感觉略微有点神奇。
周期闭着眼睛玩得不亦乐乎,经脉之中仿佛有淡淡的温暖气流腾起,一点一点流入四肢、丹田、心肺等各处。
忽而,耳边听到一声极具特殊意味的呢喃,“师弟。”那声音离得极近极近,像是挨凑在周期的耳朵旁边细细喊出来的,委实有点耐人寻味。
周期猛然一挣,发觉身体的控制权好像回到了自己手上,他睁开眼,对上了一张看起来五六十年岁的脸孔……
那人的脑袋离他实在是太近,彼时两人的额头差点贴触到一起。
除了关先生,周期表示从来都不适应与人挨得那么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