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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无劳收住了浑身涌动的灵力,缓缓接住关旗软下来的身子,声音满含情意,“反正,我绝不会看你去送死,你应该跟书里一样,成为这个世界的巅峰圣者。”
他缓缓回头,看到不知何时站在那里红着眼睛面无表情地看着这里的范臻。
岳无劳含着笑,眉眼弯弯,“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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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周期以为自己好歹也算个武林高手,还是可以去搏一搏,然而……嗯哼,事实上他这个武林高手对上一个筑基期的修士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了,他为了止杀,冲出去投案自首。结果话还没说完,就被逮住了。
药田旁边还围着一大波人,周期还没来得及反应,瞬间就被杨百竿袖子一挥一道灵力给缚在空中,挣扎扭动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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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叫人羡慕嫉妒恨,也叫人不得不服气。
他那个时候才看清楚,药田旁边,杨百竿有备而来,早就命人架起了一尊鼎炉,将一些还没有完全委顿的药材以及那颗心脏给扔了进去,褐红的药液咕嘟嘟冒着泡。
而后,就是杨百竿漠然的声音,“老夫在缥缈宗三百年有余,如今为了掌门元婴瓶颈,特此献上灵寂丹一枚,今为开尊,以血祭炉以心脏为祀,望药王保佑弟子,成功炼出灵寂丹。”
此话一出,众皆哗然。
已经有一大波的弟子在看热闹,然而也仅仅是在看热闹。灵寂丹这个层次的丹药可不是一个筑基修为的药修就能够炼出来的。
然而谁也不知,他手段竟能如此阴损。
为首的那个负剑女弟子冷笑一声,“灵寂丹?如果是大长老来炼的话还差不多,这老头算个什么玩意?大师兄也算是得了大长老的真传,也不敢夸下这海口。”
她轻声嘟囔,旁边的黄衣女弟子急忙制止,传音入密:“不要命了?缥缈宗上下都知道杨长老跟掌门的关系好,反倒是大长老……如今不过是处置几个杂役跟外门弟子罢了,当初他心性阴狠恶毒,连内门弟子都说杀就杀,掌门都那么护着他。这件事要是大师兄开口了还有一点余地,我们又算什么?”
负剑女弟子哼了哼,“就是看不惯这等小人。”
她终究还是愤愤地收口。
她的衣服却被人拽了拽,负剑女弟子低头看,看到了一张“梨花带雨”的脸,抽抽噎噎着:“怎么回事?师兄这是怎么了?”
女弟子怜悯地摸了摸他的脑袋,“你还不知道?这是要拿外门弟子立威呢。”
那小弟子脸色顿时苍白,看起来像是被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