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诀守嘴里发出嘶哑的哭喊,一边流泪一边摇头,“我不信!我不信!”
查巩却猛地睁开眼睛,眼里泛着冷光,他毫不留情伸出手一个用力,把他推到丧尸皇身边去,扑哧一声,钟权恭手里尖利而又细长的指甲陡然暴涨刺进了诸诀守的背,带着血从胸膛刺出。
一滴滴浓稠的鲜血沿着嘴角渗下,诸诀守有气无力断断续续,“我不信……不信你做了……那么久的戏。”
“君子报仇十年尚且不晚,更何况只是埋伏在一年余而已。”
“那你早就可以杀了我!你为什么不能杀了我!”
查巩面无表情,“我要送你下地狱,必先叫你上天堂。”
“你……到底……有没有……心?”
“对你,一直没有。”
……
诸诀守惨嚎一声,眼球充血,声音尖细,“贱人……贱人!我一定……叫你生不如死!”他的嘴里尽是血,糊了下半脸,滴在衣服上,却纵声大笑,“我就不该心软!我不该心软,我当时应该先杀了你,再把你丢下去,你上辈子是贱人,这辈子照样是贱人!是我太傻,相信你!”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绿网化成细碎的光点逸飞出去,原先一直都不能动的丧尸皇愤怒嘶吼,低着头狠狠一口咬在他喉管上。
霎时,诸诀守的脸色就变得青白,不似活人。
周期却重新掌握了身体控制权,任务竟然依旧未完……
若说诸诀守不君子,他的所作所为,却是更加小人。
周期捂着胸膛差点栽倒在地,有没有心?他不知道。
钟权恭并没有吃了诸诀守,而是把他的“尸体”甩在背上,就朝浑浑噩噩跪在地上的周期扑过来。周期听到声音,却轻轻闭上了眼睛,躲也不曾躲。
这个末世,叫他身心俱疲实在是太累,能量值高也好,低也好。不如就此结束吧,他握着唐刀,苍白的手上青筋狰狞,汗水浸湿头发,一缕缕黏在额头上,湿哒哒犹如从水中捞出。
这一年里他瘦得太多,原本算得上健壮的骨架此刻一抓基本上只剩下一把骨头,原本有肉的脸颊此刻只显得清癯。
就此结束吧,什么支线任务基础任务,统统不要了。千难万难,日后面临的选择更难,假若有一天真叫他放弃关先生。又该如何?又能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