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嘿嘿嘿”,一边又情不自禁道,“还好是他,要不然被别人知道我跟母夜叉在一起,我可活不下去。”
他嘿嘿嘿傻笑几声,后怕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胸膛,突然,他的眼神凝住了。
庖慧面无表情地抱着手,丰满的胸部看起来很q弹很有肉感,语气冰冷,“哦,牺牲自己?母夜叉?”
申筑弓身形一僵,举起双手投降,“姑奶奶,我口不择言,我错了。”
庖慧冷笑,“你错了?你怎么会错?”
庖慧一把揪住他的衣领,申筑弓耍赖一般闭上眼睛,疼痛迟迟未曾到来,申筑弓睁开眼睛痞笑,“怎么?姑奶奶你不会是想亲我吧?”
话音刚落,庖慧就把嘴唇凑了过去。
……
申筑弓心慌意乱,不是吧,真要亲?
耳朵剧烈一阵疼痛。
庖慧凑过去咬住他的耳垂,用力往下一拉,申筑弓发出杀猪般的嚎叫,却要死死地捂着嘴以防被别人听见,眼睛因为激痛流出了生理性泪水,痞气的脸既慌张又无奈。
还要四处张望着分辨有没有情况。
庖慧放开他抱着手冷笑,“再有下次,可就不是你的耳朵了。”
庖慧意味深长地瞟了瞟他的子孙根一眼。
申筑弓下意识地捂住裆部,庖慧却没有再理他,踩着步子意气风发地回房。
麻蛋,庖慧是关凡的表姐,跟他们老关家有关系都妥妥的病娇啊。
浑然忘记自己也算是跟老关家有关的申筑弓恨恨地揉了揉自己的耳垂。
谁也看不到,他静静盯着庖慧的背影消失在转弯处,嘴角扯出的痞笑弯了下去,远远看着,既落寞又悲哀。
周期枕着手躺在床上依然觉得心扑通扑通跳,久久不能平息,就跟个第一次拉到对象小手的毛头青年一样。
做了几套操,还是睡不着,周期面无表情地坐起来,开始在这空旷的地上——翻跟头。
一边翻一边数,数到二百五十个的时候,眼睛倒着对上了一双亮晶晶的眸子,被吓了一跳的周期差点没把脖子给折了。
二哈毛茸茸一团,眼睛在这黑夜里亮得格外瘆人,周期无语地把它抱过来给它顺毛,“你怎么到我这里来了?”
二哈呜呜咽咽舔了舔他的手掌,一人一狗玩闹了一小会,二哈一爪子挥在周期的右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