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注意到关凡吃完饭以后并没有找房间休息,而是直接往楼上去了。
周期想了想顿了顿,放下碗也跟上去了。
申筑弓咬着筷子邪邪地笑,“有好戏看了。”
庖慧瞟了他一眼,一脚狠狠地蹬在他的小腿上,“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申筑弓苦着脸默默地低下脑袋扒拉着碗里的粥。
天台门被关凡关紧了,周期琢磨了一会,扒拉着窗台硬是从那个狭窄的窗户里挤进去了。
他放轻呼吸慢慢朝天台靠近,天台纵横着很多水泥道道,关凡正背靠着一个道道,看着垂落的夕阳,面无表情,念念有词地在……嗯,念经。
念一句经,咬牙切齿挤出一句,“你就抱。”
再念一句经,又恨恨道,“你以为谁在乎?”
如此语无伦次循环往复。
……
周期很无奈,站在他背后淡淡说了一声,“心如此不诚,你不怕糟蹋了你的经?”
关凡背影一僵,手上的书啪嗒掉在地上,“你怎么上来了?”
周期挨着他坐下,温声道,“来看你。”
唰,某人的脸有些热,冷艳高贵地捡起书,“不用,你可以下去了。”
周期灼灼地看着他,“你为什么生气?”
“我没有生气。”
“那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待在这里?”
“赏、日!”
……
兜兜转转数个世界,这个姓关的性子是最跳脱的。
头发是一层细密的毛茬,喜欢穿着装逼的黑色衣服,戴着拉风的墨镜,偏生眉目又生得极为刚劲有力生气勃勃,看起来就像是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狼崽。
关凡不满意了,“你借着我看谁呢?你小情儿在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