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是关凡的同学,无声无息地朝着申筑弓做口型,“又恋上了?”
申筑弓耸耸肩膀,伸出四根手指晃了晃,男人想来也知道一见钟情先生的传闻,意味深长地笑了起来。
周期没管那两个,蹙着眉背着包也跳了下去。
关凡神色隐隐有怒火,一往无前专往丧尸多的地方钻,还好杀死丧尸时未曾有纰漏。
周期却还是不敢大意一直悄悄在后面跟着他,慢慢靠近关凡,试图给他减轻一点压力。
周期苦笑,很想对关凡说,你也忒傻了,如果真的爱一个人,自然是希望何时何地都要好好的,此时此刻更要他出去打丧尸锻炼一下自保的能力,甚至会残酷训练,而不会任由他龟缩着。
不过想来也知道,关凡对于他“护短”“护食”的性格自认为有了深刻了解,说什么都听不进去。
关凡面无表情,提着刀横劈下剁斜挑突刺一气呵成,整个人却突然有一种难以言喻的怒火以及……不明不白的委屈。
你怎么可以对他这么好?你不应该这样的。
这种情绪来得莫名来得汹涌,叫他心里一酸,关凡任由丧尸的脓液沾在自己身上脸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这个男人就应该是他的,谁也不该沾,谁都不能碰。
可是,人家前些日子还是前男友,兴许这时候就旧情复燃了,关凡啊关凡,你又有什么资格插到他跟他那个小情儿身边去?
关凡神色愈冷,心里更委屈,提刀看到丧尸就斩,因为心里情绪越来越大,不知不觉就乱了章法……
眼睛一直紧紧盯着这边的周期瞳孔一缩,想也不想直接冲上去一脚蹬在一头丧尸的身上,一跃而起,执着手上那把“破剑”调动全身内力。
剑风疾发,地上因为那股气流变得千疮百孔,隐隐约约带着呼啸之声势如破竹朝着那头袭来的高级丧尸而去。
散发着恶心臭味的丧尸变成一副筛子落到地上,脑袋更是被剑风戳成一坨烂泥。
“破剑”不算破剑,关凡请世界级的制造大师打造而成,然而术业有专攻,再好的剑在周期眼里都比不得以前用惯的那些剑,剑根本承载不住那么浩荡的内力灌注,直接断裂了。
周期慢慢朝关凡靠近,俩人将后背交托,周期低声道,“不知道小心点?如此叫人担心。”
关凡感受到后背那人传来的那种清浅的温度,手指不自在地搓了搓,冷哼一声,“谁要你救?谁要你管?你去管好你那个小情儿就好!”
周期想了想,转过头来,一脸严肃正经,媷了一把关凡短而刚硬的刺猬头,想起系统曾经对他科普过的几个新词,“乖,别傲娇。”
关凡:“……”
关凡恢复成不近人情的模样,冷艳而又高贵,“谁傲娇?”
周期又摸了一把,神色淡淡,“嗯,乖,不要炸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