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期不耐烦地挥了挥手,“此事便定下了。”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打开房门进来贴过去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周期这才长长呼出一口气,“回来了?”
黑衣人点点头,周期揪起的眉慢慢松开。
大长老冷哼了一声,周期伸手抚平眉角,此地无银,“他素来不出江湖,此次闹脾气出走,我只是担心他被人欺负也不知道。”
大长老默默地翻了个白眼,被别人欺负?大长老声音不见起伏,拱手道,“教主开心就好。”
周期脸色僵了僵,挥挥手,“先退下吧。”
于是一行人老老实实下山了,这几日关公子出走,暗教主心里惶急,虽然脸上不曾表露,但是……他们还是能够稍微理解理解。
周期站在门外踯躅了好一会,欲要敲门,却不知为何还是缩回了手,正待他转身想走,房门却“哐当”一声打开了,周期回头看,门边空无一人。
周期苦笑,举步踏了进去。
周期虽然面无表情眉目却温和,看着桌边云淡风轻准备泡茶的某人,“回了。”
茶水溢了出来关某人也还没有反应过来,淡淡一声,“回了。”
周期看着他放下茶壶,眼里起了一丝波澜,却又迅速消失不见,周期额上生痕显然有些烦恼,“今天不说当日之事可好?”
关某人眼睛亮了亮,着重加了句,“吾绝不会回清幽鬼林,除非夫人同我一道回去。”
周期的手指颤了颤,转过脸去,眼里是一些隐忍克制的痛苦,“此事定然是不成。”
“哐当”,关某人青着脸摔了茶壶,周期静静回头望着他,“咱们或许需要冷静一下。”
“吾不准!”暴怒的声音在房内响起,关某人手里紧紧攥着陶瓷碎片,却放缓了声调,“听夫人的,今天不提此事。”
周期见他让步,手指更是颤了颤,他慢慢走过去,把带血的手指拿起来看了看,声音有些细微的颤抖,“怎地如此不小心?”
你这样,可叫我如何放心让你一人留在清幽鬼林?
周期神色连一丝情绪也不流露,淡漠地站起来,“我去给你找点药膏。”
“等等。”清淡的气息扑面而来,关某人伸手揽住他的腰,将脑袋放在他肩上,看着青丝白发纠缠在一起。
关某人欲言又止。
“想说什么就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