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某人再次阴郁地看了他一眼,“哼!”
所以说你到底在傲娇什么?周期无语。
不得不说,私狱修得甚为严格,关非非决定绕开耳目翻墙,这让周期有了些许兴味。
天知道,周期看着关某人无风自动的衣袖就以为他要从外门直接一路砸着冰块直接砸到轮回教最为隐秘的内狱当中去。
私狱能够拦得住江湖的一流高手,却绝对拦不住武力值爆表的关某人以及轮回教教主。
周期为暗影默哀了三分钟,身为一教之主却不断在自家教内干出盗贼的行径,委实叫人有点……怜惜。
关某人很有目的地,直接将他带到了内狱的一个密封牢房前,神色复杂,“看。”
里头?除了跟轮回教有仇怨的江湖人,还能有谁?
他轻轻揭开那个小铁窗,看见了一个佝偻的背影,那人似乎听见了声音,迟钝地转过头来……
即便是面对过无数生死,周期也忍不住心里一寒,囚衣落下之后,他只看到一个血肉模糊的脑袋,周期凑近了仔细一看,才看出这人是个女子,头上青丝是被人用手硬生生给扯下来的,所以血肉模糊,有些地方还露出了白森森的骨头流着发黄的脓液,那个人的手脚都以一种不自然的姿态弯曲在地,一看便知是被人打折了。嘴里“嗬嗬”有声却已经说不出话来,关键就是她转过头来时那双黑洞洞的窟窿正对着周期的眼睛实在是太有冲击力。
……
周期嘴唇发白忍住心里翻腾的恶心感拉上铁窗,沉声道:“这是谁?”
关某人却冷笑一声,“还有呢。”
他又指了四五间牢房,“这些女子惨状全都一模一样,你要不要一一看过?”
周期缓缓闭上眼睛,“不必了。”
结合关某人说过的话,周期已经有了一个隐约的猜测,不过他奇怪的是,为什么这些女子会在这里?而他这个一教之主却一无所知?
“吾再带你去看看。”关某人未经他同意就轻飘飘踩在墙壁上飞了出去,周期再次跟上。
这次的地方就有些奇怪了,“见多识广”的周期不自在地撇过脸去,关某人带他来的地方是个窑子,还是最最低等的暗窑,专为那些无钱无貌娶不起老婆的贩夫走卒开的。
他俩正攀在一株大树上,俩人靠得极近,仿佛呼吸都会相融,关某人用玉笛戳戳他,叫他往里看。
周期慢慢悠悠转过脸去一点点睁开眼睛就怕一来就看见什么冲击性画面……
眼前画面比他想象得更为不堪……四五个歪瓜裂枣乞丐打扮的男子围着一个四肢用铁索锁住的女子,其中还有一个骑在女子身上动作,皱着眉头,粗糙油腻的大手把女人的脸捂住,一边骂骂咧咧,“他娘的,要不是这女人不要钱,打死我也不来,看到这张脸还有什么性质,唉,也只能委屈咱们兄弟几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