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
摄影师有些气弱地指了指外面,“韦先生好像掉下去了。”
周期很严肃,“没有,你看错了。”
“可是……少了一个人。”
周期面无表情,“你眼神不好。”
摄影师不自然地揉了揉眼睛,“诶,好像隐形眼镜真的不见了。”
周期扯了扯嘴角,“我就说。”
“可……”摄影师看着他手上拽着的衣角欲言又止。
“外面风沙那么大到现在还睁不开眼,你看错了。”周期善解人意地把自己身上那件戏服脱了下来搭在他身上,“风沙大,把脑袋挡一挡吧。”
接着他又淡定地把那件一半被夹在外面的衣服往上提了提,盖住了膝盖。
车外“哐当”一声撞击。
周期不动如山。
一路上“哐当哐当”,风稍微小点还能够听到零零星星几声哀嚎。
摄影师回头看他,周期掀眉,“外面有一只很大的老鼠。”
摄影师沉默了,他想静静,他的三观需要重塑……
还好找到一个稍微背风的地方,整个车队停在沙丘背风面,离沙丘有点距离。
沙漠里的风暴一直是大忌,还好周期他们还算幸孕只是普通沙暴,持续两三个小时风速就慢慢回落到正常水准,天色重新变得敞亮。
周期打开门跳下去,一脚蹬在被半埋在沙堆里的贾懋脸上。
周期很诚恳,“抱歉。”
贾懋双手扒着车把手被拖了很久,后来停下来了又被埋了很久,连呼吸都浅了,简直是个大写的“惨”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