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昀觉得仔细询问这两家当时的情况,李员外先开口说道:“昨天我儿和朋友一起出去喝酒,回来的就有些晚了,刚要进院子里时,他就看见一伙贼人翻墙进来,这伙人也看见了他,就给他打晕了拖到角落里,天亮时我才发现,家里账房里存的银子也都没了。”这李员外看起来满面愁容,不停的叹气。
李员外的儿子就坐在旁边,钟乐昀问了他几个问题,他一概不知,什么都回答不上来,钟乐昀只好作罢了。
旁边的陆员外听完叹了口气:“老李啊,我家昨天也和你家同样遭遇,我家儿子也是回来晚了碰到贼人被打晕,我家账房里昨天倒是没有什么银子,但是那活贼人进了我收藏字画的屋子,偷走了好些值钱的字画。”
钟乐昀听皱了皱眉,“除了字画,还损失别的了么?”
那陆员外摇摇头,旁边的陆公子抬手摸了摸后脑勺对钟乐昀道:“大人,我这里现在还有一个大包,一碰就疼的要命,大人你可一定要为我们做主!”
钟乐昀点点头,又问了几句也没什么线索,就只好放他们回去了,这四个人起身告辞,钟乐昀将他们送到门口。
而当他转身打算回屋子里时,却无意中抬眼看见李员外的儿子和陆员外的儿子满含深意的对视了一眼。
钟乐昀看着他俩的背影,皱了皱眉。
旁边的衙役见状随口问道:“大人,怎么了?”
钟乐昀沉默了片刻开口道:“刚才那两个人很熟么?”
衙役一听有些莫名,但还是老老实实的开口:“这个倒是没听说过,不过啊这两个人可是有相同的爱好。”
钟乐昀回到书案旁好奇的问道:“什么共同爱好?”
衙役一笑开口道:“赌。”
“赌?”钟乐昀下意识反问。
“嗯,这李员外加的长子十分好堵,前几年嗜,赌,成,性还曾经把李员外气昏过去,不过这几年收了心也学好了,帮家里搭理生意也是有模有样的。”衙役站在一旁接着说:“至于陆员外的次子么,是标准的纨绔子弟,吃喝,嫖赌样样不落,钟爱赌,博,但是逢,赌,必,输,这次子可是让陆员外操了不少的心。”
钟乐昀听完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派两个人盯着他们,感觉他们两个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