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乐昀回过神来后赶忙站起身来问道:“张叔,结果怎么样?”
张叔拿着帕子擦着手,表情有些严肃地说道:“这潘公子我仔细检查过发现,他是被匕首刺中前心而死。生前喝了很多的酒,所以被刺死的时候没有丝毫反抗。一下子毙命,这犯人的手法十分利索。”
“而那姑娘就有些奇怪了,她生前后脑被硬物砸过,但这并不是她的致命伤,她是被勒死后,挂到到房梁上的。”
“哦?那这么说她一定不是自杀了?”钟乐昀听完赶忙问道。
“嗯,这死者舌头没有伸出,脖子下的勒痕较浅,而且还有指甲挣扎抓伤的痕迹,身上也有一些磕蹭的痕迹,这些都明显表示他是被人勒死的。而她脖子下面还有一些白色的印子,这就是死后被挂上去的痕迹,人死后身体气血不通,再挂上去后,就没有青紫的痕迹,只有白痕了。刚才在那的时候,我让衙役们到房梁上看了看,这梁上的灰尘只有一条被蹭去的痕迹,若是上吊死的人应该挣扎不已,那梁上就应该不是这样了。”
钟乐昀沉思了片刻对张厚延说:“张叔,这么晚了,你先睡吧,明天要是有事,我再问你。”
张厚延听完打了个哈欠,“人老喽,熬不了夜啦~大人你也早些歇息,别太操劳。”说完就拍拍钟乐昀的肩膀,溜溜达达的回房了。
钟乐昀看看天色,已经后半夜了,想着今天就只能这么算了,于是转回身打着哈欠回了房间。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包芷洗漱完,在院子里抻抻胳膊,压压腿等着学功夫。钟乐昀也因为有案子早早的起身洗漱,想着吃完早饭后就整理案情。结果正洗着脸呢,从门口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一个人。来人是谁呢?正是昨日被包芷戏弄的窦馥榕。
“小包子呢?出来!”一进门,她就嚷嚷道。
钟乐昀见状开口道:“豆沙包,你一大早上的嚷嚷什么呢?”
自从窦馥榕和包芷熟悉了之后,连带着也和钟乐昀成了好友。窦馥榕有段时间一直嚷着要认包芷做干弟弟,于是钟乐昀就调笑道:“你要是当了小包子的姐姐,那你岂不是也是包子了?我看你姓窦,不如就叫豆沙包吧。”就这么的给窦馥榕起了豆沙包的外号。
包芷一看进来的是窦馥榕,在心里暗叫一声不好,转头就想往房间里跑。窦馥榕也没拦着他,淡淡的开口道:“跑啊,我看你能跑到什么时候。”
包芷闻言一下子僵住,战战兢兢的回头小声道:“馥榕姐……”
窦馥榕没应声,一甩裙摆坐在了石凳上,自己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口后才开口道:“怎么?不给我算卦了?”
包芷赶忙摆手道:“馥榕姐,我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