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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水遥遥,风透松寮。回塘曲槛,漾起层层碧浪。
余晖斜照,叶扫疏窗。清轩竹影,几番簌簌回响。
素衣老者一动不动的坐在蒲团上,双手笼在袖中,皱着眉头望着泥炉上已经冒了白气的玉色酒壶。
“池宗主若是这个要求,那咱们还是谈谈二十年前的提议好了......”
修长的手从玄色银纹的袍子里伸出来,径自取了壶,也不觉烫,麻利的开了封口。一时间满室飘香,醉人心脾。
池月斟了两杯酒,语气淡淡:“老不死......不代表不会死......”
乐千秋眯起眼:“你这是在威胁老夫?”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威胁你了?”池月一脸无辜,“我明明是在求你啊......”
格老子的,有你这么求人的吗?!
乐千秋揉着眉心:“你们鬼门怎么一个两个就没一个省心的!早知道我才不签那龟儿协议!”
池月慢悠悠喝了口酒:“后悔了?没事!只要此事办成,冰心阁与鬼门宗的协议立即作废。”
“不是我不办,可你个医盲懂不懂什么叫魂、飞、魄、散?就算老夫是神仙,那也得能招来魂魄才行啊!”
“她封印了一半穴道,说不定有残魂留下。”
“这是两码事!”乐千秋拿起酒杯一口闷了下去,“你当初不就是想培养个魂器吗!如今得偿所愿,这又是吃错了什么药啊?”
池月沉默不语。
乐千秋没好气的白他一眼,抢起酒壶自酌自饮起来:“除了你那蠢货师父,鬼门历任宗主都蓄养过魂器。因为出现过残魂反噬主魂的情况,才有了逆转乾坤*。一旦启用,万劫不复。”
“其实二十年前,我师父本来也可以杀了我,再移魂续命的......”池月轻轻说道。
乐千秋叹了口气:“他那不是缺心眼儿嘛......”
池月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