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烨左臂撑在车窗上,瞥她一眼,再瞥一眼。
“这么高兴,发微博?”
“不是,就通知几个好朋友。”她将一缕头发别到耳后。
他直视路面:“害羞了?”
“有病!”白了他一眼。
“你害羞就会无意识的撩头发。”
“……”
“今天很高兴?”
“元烨!”
“你一直在笑,”他靠过去一些,“不高兴你笑什么?”指尖弹了弹结婚证,“盯着我的照片看这么久,”粗粝的指尖滑到白皙小手上,慢慢悠悠画了一个圈,“好看吗?”
祝融融心尖一颤,挣开他的手,侧过身去:“有完没完!”
他望向车窗外,嘴角也情不自禁带着勾。
照片里,红底色,他白衬衫,她白裙子。
她化了淡妆。她还记得拍照时,摄影师说得最多的两句话,一是“小姐再靠先生近点”,二是“两位真是般配极了”。那时他的手一直握着她的。
她合上证件,关上那正襟危坐的两个人,叹口气:“一定要去你父亲家吗?”
“怎么了?”
“他会不会不喜欢我?”
“以前不好说。现在嘛,”他瞟了眼她的肚子,坐直身子,“你佩戴了尚方宝剑,什么都不用怕。”
过会儿她又说:“我们还是先去公证处吧!”
“嗯?”
“先做财产公证,免得到时候契约时限一到,你会有财产分割的顾忌。”
他凉飕飕的瞟她一眼:“你这么善解人意,想得到表扬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