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小妾头发长见识短,冷笑说,“这叫一报还一报,既然柳青青这么对你,被绑走刚好不过。”
“可那柳青青的靠山是刘守备啊!”
屋中两人对话,唐叶一字不落的听在耳朵里。
他现在真恨不得冲进去,把严虎拧出来一顿暴打,但转念一想。
“这样不行,如果我把严虎送官,可柳老板落在他那几个兄弟手里,那就危险了啊。”
严虎一出问题,柳老板必死无疑。
怎么办?
怎么办?
唐叶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
摆在面前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是立刻通知刘守备,在严虎家门口布下天罗地网,伺机将在严虎几个兄弟和他联络时,一举拿下,这样柳青青不会有什么危险。
同时,也能解救其他人质。
缺点是动用人马太多,必然会惊动那些警觉的马匪。
更何况,县令杨枫溪和严虎是穿一条裤子的,万一弄巧成拙,可就覆水难收了!
第二个办法嘛,那就是孤身一人在这里守株待兔,一等严虎和那些马匪接头,单枪匹马的抢回柳青青。
但是无论哪个方法,唐叶都没有十足把握。
因为他拿不定主意,严虎到底会在什么时候与马匪接头。
多一刻钟,柳青青的人身安全都得不到保证。
光秃秃的垂柳下,唐叶望着天上那轮明月,心头阴霾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