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现在,那红衣女人在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荒凉的连只鸟儿都没有的环山公路上。只有两辆搅在一起的汽车堵在路上。
地上的玻璃碎片反射着浅黄色的灯光,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路面上,又聚成一股细小的水流,顺着马路两边的排水沟向山下流去。
前排的司机正趴在方向盘上,不知是死是活,挡风玻璃的碎片铺满了他的后背,一行血迹正顺着方向盘流下,一滴一滴的滴落到地面上。
红色的跑车和出租车紧紧的靠在一起,惨白的车灯照在夏北风的脸上,晃得他眼睛生疼。
夏北风努力地抬起了手。看了一眼手上的腕表。
已经十点多了。
原来我已经晕了两个小时了啊!
他努力地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四个不断转圈的表盘,叹了口气。
后脑在刚刚车祸的时候不知道撞到了什么地方,现在一跳一跳的疼,眼睛也花的厉害。
肩膀处一大片擦伤,渗出的血迹已经和贴身的T恤粘在了一起,变的干硬冰凉,十分的难受。
整条右腿几乎失去了知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残了。
真******太惨了!
夏北风自嘲一般的笑了一下,用勉强能活动的一只手撑着身下的座椅靠垫。试图变幻一下姿势。
随着他这一点点轻微的动作,右腿上传来的一阵剧烈的疼痛,不断地刺激着他迟钝的神经。
脑子里混混沌沌的,那疼痛的感觉隔了好一会才传达到他的大脑里。还有些模糊,就像中间隔着点什么东西似的。
夏北风望着车顶的一块污迹,努力地感受了一下腿上传来的疼痛,倒是松了一口气。
好像骨头没问题。
他咬咬牙,闭上眼睛猛地一用力,将卡在车座底下的右腿抽了出来。
“艹!”
他低头看着自己腿上那一道深深的划伤。忍不住骂了一声。
上一次在山里的伤还没好利索,现在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