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神秘了,神秘到她完全猜不透这里,感觉生在宝山而什么都拿不到,这感觉纵然她心性淡泊,也觉得微微憋屈。
皱眉一直沉思的风疏狂见墨千晨如此说,顿时不在皱眉,伸手捏着墨千晨的脸颊道:“记下来,总有一日会弄个明白。”
墨千晨听言点点头,这是肯定的。当下也不在想这太过神秘的地方,伸手解开风疏狂的衣服,开始查看风疏狂身上的情况。
“不管那么多了,你好好休息。”谜团不谜团的以后在说,目前风疏狂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靠边站去。
风疏狂恢复上半身能动弹的时候,身上的银针是他自己拔掉的,手法肯定没她来拔针的时候对,她看看有没有受损到那里。
低头,墨千晨专注而又细腻的开始查看。
漆黑的眼微微闪动,风疏狂缓缓低头看着满脸认真为他检查的墨千晨,小小的脸蛋上干枯的血迹都还在嘴角边,这主人都来不及擦拭,此时,却万分小心的检查着他。
风疏狂的眼睛黑了,里面荡漾起浓浓的温情。
大手一伸,直接抱过为他检查的墨千晨,风疏狂的眼对上墨千晨抬头看向他的不解眼神,满脸不赞同的伸手捏着墨千晨脸蛋道:“你记住,以后你就是我的,你手受伤了就是我受伤了,你忍心让我疼?”
霸道中却完全掩饰不了那温柔,那嚣张的口气让墨千晨瞬间愣住了。
从来没有人跟她这么说过,就算上辈子的玄天昊,也不过是在她受伤的时候看上去很焦急的为她治疗而已。
你身既是我身,我身既是你身。
这是情话吧,真正让人暖道心底的情话吧。
墨千晨定定的看着风疏狂,那直勾勾的眼神,让风疏狂面色忍不住微微不自在起来,耳尖轻轻发红,口里去酷酷的道:“怎么着,有意见?”他就是这么想的,他就这么说,敢有意见,哼。
风疏狂收紧了抱着墨千晨的手。
墨千晨听着风疏狂的话,直勾勾的眼神缓缓的柔和,柔和的几乎要化为一滩水,唇边勾勒起一丝温柔如春风的微笑,指尖轻轻划过风疏狂的下巴,轻轻道:“没有意见,只是,你受伤了那也就是我受伤了,你忍心让我疼?”
你忍心让我疼?两个人,一句话。
一刹那间,风疏狂觉得天也宽了,地也阔了,胸膛中似乎有万千豪言壮语要说,有无尽的笑意想挥发出来。
美,触目所及什么都是美的,人就好像在天空中腾云驾雾,其中滋味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