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一行几人上了沧毓的马车,直奔畅春园而去。
“染柒,你那个侍卫怎么没有一起过来?”沧毓注意到染柒身边的男子站在水榭楼上的走廊处,远远地望着他们。
“他忙了好几日未曾休息,我让他好好睡一觉,更何况有你在身边,我还担心什么!”
“这倒是!”
说开了心结,相思与沧毓倒是不再生分,一路上有说有笑,颇有相见恨晚之意。
整个皇城坐北朝南,长兴大街将燕京分为东西两半,东城车水马龙,香鬓如云,皆是位高权重之户;西城商铺林立,人头涌动,乃富贵人家之居;唯有南城素衣接踵,低檐矮户,是贫苦农工杂居之所。畅春园正在长兴大街以西,玉带河环城而绕,滋润着周围草木,郁郁葱葱,画栋雕梁。
畅春园周边尽是商户,迎来送往的客商有的累了便上这里歇歇脚,赶上园子里气氛火热,也能谈下几笔不错的生意。染柒以前也曾来过几回,但大多是坐在二楼的贵宾席上,少了台下看戏的热闹气氛。
今日畅春园上的戏码是白大师的《玉簪缘》,讲的是开国皇帝沧玦与皇后穆僖一见钟情,缘定三生的故事。染柒进门的时候,正赶上白大师穿着一身金丝罗缎,凤簪翠羽的头面饰发,华贵非常,他甩着丈长的水袖期期艾艾地回眸频转。
这段惜别,是沧玦攻下燕城后,前朝余孽举旗反抗,沧玦决定御驾亲征,皇后穆僖亲自前往午门送别的场面。
染柒同沧毓、相思坐在楼梯边缘的一处角落,她刚刚落座,就见着台上的皇帝沧毓与皇后穆僖拥抱话别,身后的锣鼓声急促紧张,染柒仿佛透过悲伤的曲段看到两人依依不舍的画面。
记忆深处的场景再一次浮现在眼前……
“音璃,此去崇州还不知何时才能回来,把你独自一人留在宫中,我怕……”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想你同我一起去崇州。”
“够了!沧玦,你怎么可以这么残忍!你毁了我的家,夺了我的国,还要我眼睁睁看着我的子民死在你手中,你不如再狠一些,直接杀了我。”
“音璃……我的音璃……杀了你,谁来陪着我?”
他霸道地俯下身,将她的双手狠狠握住,薄唇沿着她的脖颈一路向下,在她白皙的锁骨处狠狠留下一块吻痕,再一次停到胸前时,他深深俯下,轻啮着嫩白的肌肤,突然一口咬住,唇齿间湿滑地暖意包裹了她的心口。
“是暖的啊……我以为它凉透了……”
音璃闭上眼,胸臆间弥漫着恼怒的恨意,却无处发泄,只得拼命地反抗着,但是却丝毫不能影响他攻城略般地侵入,他的双唇辗转吸吮,他的手臂狂暴地将她纳入怀中,音璃羞愤地颤抖着,承受着一次又一次痛苦的缠绵。
她的痛,伴着眼泪落入他的吻,他的粗暴求索似乎恨不得要将她揉碎,这一夜,她的眼泪从没有停歇过……
第二天,她就被捆上了御驾行辕,陪着他一起南征北讨,看着他将自己的族人斩尽杀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