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青脸色难看地对黑衣女人拱了拱手,道:“符某答应阁主的事已经办到,不知阁主答应在下的是否也能兑现?”
萧琮闻言,一颗心立时沉了下去,不可置信道:“符青,你出卖我?!”
符青的目光闪了闪,将脸扭向另一边。
只听苏枕河拍了两下掌,片刻后,楚砚之便押着被五花大绑的凤江临走了进来。
萧琮见状更惊,连冷寂云也不禁皱起眉头。
“看来你们很吃惊?”苏枕河忽然招手令楚砚之近前,随即扣住他的腰将人带进怀里,声音又冷又低沉,“冷寂云,你该知道砚之是我座下八位美人之一,早晚是我的人。竟然妄想收买他替你效命,你这个左使也做得太不安分了。”
她伸手扳过楚砚之的下巴,凑近他:“相比之下,还是砚之更乖一点,对吗?”
楚砚之被她按着,感到一股压迫袭来,喉结上下滚了滚,张口道:“砚之不敢对阁主不忠。”
“好,好!”苏枕河大笑,放开了他。
冷寂云咬牙道:“看来砚之早将全盘计划告知阁主,又有符楼主佯攻掩人耳目,寂云纵然有通天的本事,这次想不认输也难。”
苏枕河道:“既然认输,怎不跪下谢罪?”
冷寂云便真的朝她跪拜下去,道:“属下自不量力,犯上作乱,请阁主责罚。”
话音未落,却见青影一晃,冷寂云已飞窜起来,转眼间击毙了五个血阁人。
萧琮早在他说话时便接收到他的眼神,当下按兵不动,只等他一出手,就霍地拔出软剑,直指苏枕河眉心。
“有趣。”苏枕河心情不错地笑了笑,合掌夹住萧琮的剑,萧琮也见机得快,立刻抬脚改踢她肋下要害。
趁这当口,符青已替凤江临解开身上绳索,而楚砚之广袖一挥,弹指间朝冷寂云连发一十八道暗器。
冷寂云目光森冷,左右手各抓住一名血阁人挡在身前,待暗器发尽,那两人也早已气绝身亡,他随手将尸体抛开,仗剑迎向欺身近前的楚砚之。
另一方,萧琮和苏枕河正斗得难解难分。
萧琮此时已练到药师门内功心法第六重,一式剑招内含六六三十六种变化,前招接后招,实招连虚招,对手但凡有一招看差,就不免处处受制。
而苏枕河也绝非浪得虚名之辈,她的武功看似是稳扎稳打的纯正白道功夫,内力却狠辣霸道得紧,这一正一邪,一阴一阳,放在寻常人身上早已抵受不住两道力量相冲,轻则走火入魔,重则当场毙命,苏枕河却偏偏练成了一身威力无穷的神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