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刹无奈的看了一眼夏智美:“属下只是奉命而来,无论夏姑娘是如何强壮,属下都会尽爷安排下的最后任务。”
夏智美每每听到有关他的消息,都会骗自己一次,他还活着,活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既然是他安排也就随了他意。
“你们听说了没?梅苑昨天晚上又死了一个宫女。”午后的廊上传来几个婢女窃窃私语的声音。
“早说了梅苑闹鬼,去不得,偏还有人不信这个邪,今年都死多少人了?”另一个婢女低声道。
“可不是,我听说就连路过梅苑的宫女也都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
“行了行了,咱们还是别说这晦气的事情了,不然那天倒霉的可是自己。”
“对对,还是干活去吧!”廊上的几个婢女一致的点了点头,就散了。
夏智美转眼看向血刹,一束疑惑的目光向他投去:“梅苑曾经住的不是瑾嫔吗?怎么现在传的神神叨叨的?”
血刹环手抱胸,表示不知。
夏智美起了身,朝着梅苑的方向走了去,嘴里喃喃念道:“青天白日,我就不信还真有鬼敢出来了。”
再说那日阿紫和自己不是也走到过南苑,这不活的好好的!
血刹本想阻拦,但是想到先皇的死人人都说与梅苑的瑾嫔有关,自己也想去一探究竟,所以便跟着夏智美去了梅苑。
来到梅苑,正看见仵作的官员在验尸,那已僵硬白如纸的尸体躺在地上,唯有那张脸如同千万只虫蚁噬咬过而面目全非。
夏智美都保不准看了那张血淋漓的面孔,晚上会不会做噩梦?厌恶的开口道:“谁这么恶心,偏偏毁了那张脸,其余的地方却是完好无损。”
血刹眸光一冷,蹲下了身,检验了一番,低语一句:“是蛊虫。或许……”
夏智美来到梅苑后总觉得背后像有一双眼睛,整个人都是森寒而且脊背发凉,往梅苑的另一边走了去:“或许什么?”
血刹跟着夏智美走到了梅苑的里屋,回道:“属下刚刚看了那人尸体,心中猜测或许凶手要的只是一张人,皮。”
听到这里,夏智美不由得想起了画皮,回过身看向血刹:“人,皮要来做什么?难道还真能做面具不成?”
血刹只知其一但不知其二:“只知道江湖上曾经传言易容最高的境界就是将整张脸都彻底的改变掉,五官变了后需要的就是人,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