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她才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
前世里,骑骑马那顶多是消遣,哪里叫骑马?
这一路上把她给颠得七荤八素的,她几乎都被颠吐了,哪里还有一开始的豪气冲天!
只是云暮雪却惊魂未定,拍着自己的胸口,全身都发麻了。
他长吁了一声,那马儿立即就站那儿静静不动了。
萧腾一路上搂着云暮雪,另一手攥着缰绳,一直来到了芷莲郡主所在的小院落门外。
他们看到的,仅仅是他们晨起的背影。
反正,如风一般过去的人,俱都一身黑,看上去像是勾魂的黑无常。
虽然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儿,但他们还是纷纷议论着,探头往前看去。
他们一个个胆战心惊地把门栓死,听着外面的动静越去越远。
他们每次乘了船上岸,骑着马在大街上纵横驰骋,野蛮吓人。
三河镇是个水路码头,南来北往的商客都在这儿做生意,时日久了,就有些专门偷抢的无业游民在这儿为非作歹。
莫非来了水匪?
晨起的人们,听着街上传来擂鼓般的马蹄声,都有些恐惧。
寂静的黎明,被一阵惊天动地的铁蹄给打破了。
两个人紧紧地贴合在一起,微微地弓下身子,感受着这难能可贵的一刻!
只是如今还有十分重要的事情去做,他只能按捺住。
萧腾忽然就觉得心痒痒起来,好想把这个小女人抱在怀里,好好地亲上一番。
夏日的晨风吹在脸上,凉爽温柔,她那乌黑的秀发拂动起来,像是水中的海藻,凌乱地洒落到萧腾的脸上,好似有一根羽毛在轻轻地拂动他的心尖。
她立即尖叫一声,就把脑袋埋在萧腾的怀里,像只鸵鸟一样缩着头不敢出来,惹得萧腾哈哈一阵大笑。
云暮雪哪里体验到这种速度?
还未等云暮雪回应一句,他忽然大手揽住了云暮雪纤细的腰肢,两腿一夹马腹,大喝一声,“驾”,那马儿就泼风一般飞驰电掣地驶了出去。
萧腾豪爽地大喊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