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朔看向归隐,眼睛里满是求助的神色。
归隐却充耳不闻,装看不见。
先前可是这位大少爷说他没用,连云大小姐都说服不了的。
如今,且让他看看这位大少爷有什么本事,他好学着啊。
萧朔求助无望,狠狠地瞪了归隐一眼,转而嬉皮笑脸地讨好云暮雪。
“皇嫂,您就放小弟一马吧?小弟给您牵马坠蹬,鞍前马后,死而后已!”
“呵呵,我不骑马,用不起你这个马倌儿。”云暮雪摊了摊手,无奈地道,“你要么摸,要么走,就这么简单!”
反正没人让他来。
先前她倒是不讨厌萧朔,但谁让他是萧腾的说客?
凡是萧腾的人,她现在一概看不顺眼,怎么了?
萧朔为难地看着云暮雪,那神情真是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云暮雪也不看他,低垂着头,似自言自语一样,“放你一马?谁又肯放我一马?”
萧朔听了这话,忽然就明白了。
这姑娘,对老大的恨还浓着呢。
他今儿就厚着脸皮摸吧。
不就是摸几下么,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要能让这姑娘高兴起来,他做什么都值得!
到时候,哄得这姑娘开心了,老大,也不能不让他去边关吧?
隔壁的缝隙里,萧腾站在墙后面,那双眸子里,满是伤痛。
看着那个纤细的背影,听着她那伤感的“谁又肯放我一马”的话,他的心狠狠地揪疼起来。
当初,是他狠下心来,让她一个人坐在大毒日头下面,后来又淋了一身的雨。
她当时那副苍白的面色,至今在午夜梦回中,还回荡在他的脑海里。
那一日,他的话是那般绝情,让她失望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