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隐很是诧异地看了云暮雪一眼,这姑娘,竟然听懂了?
这是他们男人之间才会说的荤段子,以前在军营中,哪天不听那些老兵油子说两句?
可这姑娘怎么会懂?莫非是主子以前教的?
他很是诧异好奇地盯着云暮雪,这眼神让云暮雪很是受不了。
这屋子,两个歌妓唱着那样的淫词艳曲,再被一个男人用这种眼神给盯着,云暮雪浑身上下都说不出的不得劲儿。
隔壁的缝隙里,萧腾的眼神跳跃了几下,嘴角跟着抽了抽。
这丫头的口味竟然这么重,怎么也学那些不要脸的男人听这样的曲儿?
他找机会一定得好好地“教训教训”她,免得这丫头误入歧途了。
两个歌妓越唱越来劲儿,一个已经不由自主地靠到了归隐的身上,那样子,就跟一条蛇一样,牢牢地缠住男人不放了。
归隐浑身一抖,不动声色把那歌妓给拂开了。曲儿他能听,但是这些歌妓他没兴趣!
看着那一幕,云暮雪皱了皱眉,实在是受不了了,“打住打住!”
她抬手止住了那两个兀自弹唱得高兴的歌妓,眉眼间是掩饰不住的不耐烦。
“拿来拿来!”她对着那两个歌妓招了招手,看得那两个歌妓都愣了。
这姑娘,是要她们手里的琵琶吗?
归隐也愣了,这云大小姐会弹琵琶?
以前她装傻充愣,那继母小王氏恐怕也不会这么好心请师傅教她,她可能会吗?
要说云二小姐,不,该是那私生女,会琴棋书画,他还信。
但云小姐哪里会?
不过她感兴趣想玩玩就由着她好了,反正主子交待过,不能委屈了她,她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歌妓把琵琶递给云暮雪,云暮雪接过来就调了调弦,清了清嗓子,豪气万千地道,“听好了,以后就别唱这些淫词艳曲的,唱点儿高雅的,说不定比你们唱的还好!”
隔壁缝隙后,萧腾的双眼瞪得大大的,诧异地连嘴巴都合不上了。
云暮雪,竟然会唱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