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笑地腾出一只手戳了戳云暮雪的额头,道,“小丫头片子,我要是被那么多姑娘看上了,眼下还能和你在一起吗?我戴那么吓人的面具,就是想看看哪个姑娘不被吓到,好讨来做老婆!”
“嘻嘻,说得人家好害羞哟。”云暮雪笑起来,唇角梨涡乍现,那两颗小虎牙衬得她的小脸如花般娇艳。
萧腾又看呆了,眼睛紧盯着云暮雪的脸,连手里的藤条掉在了地上都不知道。
“呆子,看什么呢?”云暮雪被他那撩人的眼神看得心惊肉跳的,想起早晨刚醒来时的那一场热吻,顿觉心头如小鹿在撞。
“我自然是在看……”萧腾说到这儿,故意拉长了声音,眼睛望向洞口,“那……”
他伸出手来指着洞口的对面,眼睛里却闪过一丝狡黠。
云暮雪气恼地垂下头,悻悻地烤着那雪獾的皮。
原来不过是自作多情罢了。
天天对着一张脸看着,谁还看不厌啊?
“那个千娇百媚、天上人间举世无双的雪儿姑娘啊。”见云暮雪撅着小嘴低下头一脸沮丧的样子,萧腾哈哈大笑着说完了剩下的话。
云暮雪这才意识过来自己上当了,不由气恼地把手里的皮子挥向萧腾,“让你笑,让你笑,如今你也学坏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萧腾躲闪着,嘴里笑着告饶,“好娘子,饶过为夫吧。”
小小的石洞里,响起了欢快的笑声。断崖里,处处回响着的,也是这笑声。
天地间,似乎充满了温暖和欢笑!
雨停了。
萧腾把湿透了的衣裳脱下来,放在松脂上烤着。
云暮雪怕他着凉,就把那烤干的皮子围在他的腰间。
抬眼时,就见他那副精壮的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
男人的身子呈现出健康的小麦色,要胸肌有胸肌,要腹肌有腹肌,云暮雪看了有种想流鼻血的冲动。
只是那上面一道一道蚯蚓般的伤痕,让她忍不住热泪盈眶。
“这些,都是以前打仗时候受的伤吗?”
她用小手慢慢地在那些伤疤上摩挲着,心疼着他的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