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雯心里正憋着气呢,听闻此话,不由冷哼一声,“她们天生的丫头命,自然做得。”
“这么说,你们不是天生的丫头命,做不得了?”云暮雪勾唇冷笑,盯一眼秋雯,“那你说说,你能干什么?”
秋雯在她的盯视下,嘴巴张了张,却欲言又止,一张俏生生的脸涨得通红。
云暮雪似笑非笑地看了看她,毫不留情地替她说了出来,“别告诉我,你只会靠脸勾搭男人!在我这儿,这条路行不通。不能干这些闲杂活儿,那就尽早滚蛋!”
她不是那等讲究之人,兴之所至,脱口而出就是“滚蛋”二字,听得秋雯和夏荷脸颊火辣辣地滚烫,不得不放低了姿态,低声道,“是!”
看着这两个人不吭一声就去搬那张罗汉榻,云暮雪心里的疑问越发浓烈。
看来,这几个人都是有故事的,身上负有使命,完不成绝不会回宫,就算是她对她们极尽能事地冷嘲热讽,她们也还死皮赖脸地待在这儿不走。
不动声色地看着那两个忙碌的身影,云暮雪抿了抿唇,拂了拂那宽大的镶金边的云袖,带着春红去了花园子。
天儿有些闷热,已经进了六月,也就后园的凉亭里还有丝风。倚着雕琢精细的白玉栏杆,云暮雪远眺着那波光粼粼的湖面。
想当初,她就从隔壁荡秋千掉到了这湖里的,那时候,萧腾正在湖边垂钓。
她怎么也没想到,两个人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不仅仅天衣无缝地合作了一把,还成了未婚的夫妻!
呵呵,想起他当初说过两个人要来个“双恶合作”的话来,云暮雪还直发笑:莫非那人那时候就有所图谋了不成?
那他是从何时就对自己上了心的?
是她八岁那年,无意中发现他在宫里站在湖边“想不开”,救了他那次开始的吗?
反正以前的事情她记不得了。
而那时的他,已经十五,天家的孩子又早熟,说不定那时候他心里就有了成算。
想想人这一生,缘分真是奇怪。
该你的总也跑不掉,不该你的,要也要不来。
若萧腾从那时起,就对自己上了心。那后来她成了御赐的太子妃,他心里一定很伤心吧?
想想那厮当初那高华清贵的脸,竟会是伤心欲绝的,云暮雪就觉得自己很残忍。
不知不觉地,她倚在凭栏处,胡思乱想着,眼皮子也打起架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