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三个孩子都睁大了眼睛,齐齐地重新打量起自己,好像要从她身上找出什么神奇的证据来一般。辛韵不由地有些脸红,极不自然地干咳了两声:“只是有人这么说而已,不能就算为准数。”
古岳曦道:“便是不能算为准数,但在你们和这只小猴子出现之后,也已是十有八九了,不然怎么会偏偏在知道预言没几天,你就遇到了他们姐弟呢?”
预言中的神兽说的难道就是吱吱?可是吱吱虽然是很机灵,但除了这个,似乎也没别的特别的神奇能力啊?大姐忍不住向陪伴了已自己一家人十多年的小猴子投去疑惑地一瞥,但这个疑惑和预言中人相比,显然是后者更为重要。
迅速地分析了一下眼前的状况,大姐镇定地道:“还有别的证据吗?又是谁说这位姐姐是语言中人?光凭遇见我们,似乎做不得准,我们姐弟一路走来,遇见的人不计其数,不过是这位姐姐正好听见了我们的说话而已。”
辛韵微微有些尴尬,她的语意里似乎意有所指,可自己却偏偏正好是两次都无意中听见了他们的对话,还真有点难以反驳。
“证据自然有。”古岳曦含笑吩咐,“我先让你们见见一个人,把人带过来吧。”
拱门外便有人应了一声。
“天快黑了,先进屋吧,这么站着说话傻乎乎的。”古岳曦拉着辛韵的手腕当先往屋中走去。
“屋里头不是更黑吗?”辛韵嗔怒地甩开他的手,然后高声唤了声,“魁英,拿两个烛台过来。”
“是。”魁英风风火火地很快就抱了两个烛台过来,又利落地将蜡烛点亮。
每个烛台都有六根蜡烛可以插,这一点,顿时满室都是温暖明亮的灯光。
“我们进去说话吧。”辛韵笑望着三姐弟,顺便冲树上的小猴子招了招手,“你也下来吧,我保证不再让这个人欺负你了。”
小猴子谄媚地冲她笑笑,可看她和古岳曦挨的很近,却是终究不敢过来,而是跑到了大姐肩上蹲着。
徐娘子很快就被带了进来。
因为之前又是挨饿又是受冻,更别提还有机会沐浴,此刻不但手脚无力,神色也是十分的憔悴,几乎是被人架了进来。
“这位徐娘子便是你们季苗国的人,这预言之说,正是出自她的口中。”
看了看披头散发形若囚犯的徐娘子,大姐沉着发问:“你们刚才说对我们没有恶意,可既然她是季苗国人,又说你是预言中人,那你们为何却要如此对她?”
古岳曦淡淡地道:“因为她不懂什么叫做先礼后兵,所以。我得先教教她明白这个理。”
大姐的目光快速地在他的脸上转了一下,又看向正打量着自己姐弟三人的徐娘子,觉得她眼中的震惊之色似乎越来越浓。正自有些疑惑,原本软软地跌坐在地的徐娘子忽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直起了身,一只手忍不住颤抖地指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