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更重要的一点是,这件事无论真假,在刑部公审的大堂上被揭示出来,又在场数位官员鉴证下,就绝不可能随意处置了,如果处理的稍有不当,上达天听便是罪过。
因此宁泊志只好公事公办,一脸无奈的协同刑部侍郎张丰,先将一干人等压入刑部大牢候审,再急速整理好卷中,一边于刑部封存备案,一边由都城监察院上呈到陛下面前。
于此同时,宁泊志还有便宜行事之权,因此他派人暂时将礼部尚书软禁于尚书府内,任何人不得出入,等候陛下旨意。
……
过了申时,万利才完成了卷宗的整理,这还是他跟几个下属同僚共同努力的成果,否则这些东西靠他一个人,三天也弄不完。
之后便是公事上的移交和备案,完成的十分顺利,但是他回到家中的时候,已时近黄昏了。
就在万利满是疲惫的坐在餐桌旁,准备与二女一蛇许多虫共进晚膳的时候,宫门深处的御书房内,刑部尚书和宁泊志跪在地上,正承受着景平帝的震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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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岂有此理!这萧天风是吃了豹子胆了吗!这种事情也敢做!”景平帝怒目圆睁,将宁泊志呈上的卷宗狠狠的摔到了地上。
“陛下息怒,微臣以为此事是否属实,还需详查。目前并无切实证据,凭的只是一介草民的口供而已。”宁泊志低着头,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
“查!一定要彻查!”景平帝高声喝道:“来人,传朕旨意,着令都城检察院全力彻查科举受贿一案,宁泊志主审,刑部协查,十日之内务必结案,所涉人员不论品级地位,一律收监,听候发落!”
……
景平帝的旨意下的干脆,宁泊志的处境却十分尴尬。
在外人看来,这件事十分不好处理,可谓是个苦差,因此离开御书房以后,刑部尚书看向宁泊志的眼神中,都透着说不出的同情。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走出皇宫的宁泊志,脸上竟然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
谁都知道宁泊志是二皇子的人,而礼部一直以太子为尊。
这件事先不说是否真的涉及到太子,就说宁泊志要查这件事,不免要与太子正面相对,稍有差错变回落人口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