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来得还真是早,一出门,就找上门儿来了。
“车里面没人!”车夫撇了撇嘴,甚是无奈地朝着黑衣人,歪头笑了笑。
那黑衣男子冷冷瞥了车夫一眼,沉声说道:“李芷歌!”语气冰冷地简直能把人给冻死,寒冷中蔓延着一股杀意。
李芷歌掀起车帘,向外望去。
那黑衣男子瞧见车帘掀开,鹰一般锐利的眸光忽然闪亮了一下。手中的长剑飞身而起,如同闪电般朝着李芷歌的胸口刺去。
车夫和几个护卫见状,纷纷拿起手中的兵器却依旧是晚了一步,心中着急不已,眼看着那柄长剑即将没入李芷歌的身躯。
李芷歌红唇冷冷一勾,右手轻灵一翻,便听得一声诡异的轻响,那势如破竹的长剑便被轻而易举地扣在了带着天蚕丝手套的素手之中。
“咔嚓咔嚓”几声清脆声响,李芷歌将那柄锋芒的长剑玩弄于鼓掌之间,细碎的粉末在她的手中无声的流淌着,看得众黑衣人一阵惊慌。
“你们要杀我?”李芷歌低眉敛目,淡淡说道。只是这一股子淡漠的言语中却满是触目惊心的杀意,隐隐透过清风,满是肃杀的冷意。
那带头的黑衣人被她凌厉的气势惊得一愣,随即也不多废话,大手一扬,指挥着周围的黑衣人一拥而上,杀她个措手不及。
车夫和护卫自然是奋勇相敌,功夫倒也是不弱。
车夫手中的马鞭回身扬起,便抽的四周黑衣人不敢近身,再一挥,握着兵刃的手腕,纷纷被伤,兵器叮叮当当的掉了一地。
几个护卫,拿着大刀就跟切菜似的,唰唰唰就砍掉了几个黑衣人的脑袋,看架势,倒是像从死人堆里的战场上走出来的人,一刀致命,招招狠绝,不是你死,便是我亡!
马鞭在车夫手中,宛若活了一般,带着风声,不断向带头的黑衣男子袭去,有一股横扫千军的气势。
一时间势均力敌,双方倒也是不相上下。
沉沉黑影之下,一双黑眸好似林间锐利的鹰隼,紧盯着马车内的猎物。
忽然听到头顶上哗啦一声响动,马车的顶盖已经被凌厉的剑气搅得四分五裂。
一黑衣人好似觅食的苍鹰般从天而降,浓稠的黑发在身后一阵张牙舞爪。
李芷歌不由地一惊,猛然抽出腰际的水凝剑,翩然飞身与来人打斗在了一起。对方,身材姣好,凹凸有致,很明显是个女子。一双美目间满是化不开的浓稠恨意,她招招杀机四伏,李芷歌却也招招化险为夷。
那女子举起长剑,美目微凝,不断上下打量着一袭素雅黄衫的李芷歌,还有她手中握着的软剑,恨意顿然迸发。手中运足了十层内力向李芷歌击去,纤足一点,飞身向她击去。
倏然两抹熟悉的黑影移形换影,出现在打斗之中。
子玉出掌,与对方对掌,对方只觉得内力不敌,狠狠地向后倒退了几十步,自知不敌,万般无奈下,飞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