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恰恰是这样的表现加深了其他议员们的怀疑,毕竟很早就有那个传言了,那就是君士坦丁堡的沦陷是因为有内鬼打开了城门。而康士但丁如果是那个内奸的并非没有那种可能……尤其是刚才康士但丁的行为似乎有些过激了。
他们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只能看着那个眼睛里有些神经质的年轻人在按住自己的脑袋。
正当这时,大门忽然被推开,走出了一个身穿紫色皇袍的男人吸引了众人的目光,而他便是这个国家的国王——安格罗斯。
“陛下!”
“已经结束了这无聊的晚宴了。”安格罗斯冷淡地看着议员们说道,仿佛在说“你们交代我干的这些蠢事情我已经捏着鼻子完成了。”
而他看着半跪着捂着自己头颅的康士但丁,问道:“怎么了吗?你们现在不正是需要骑士王的力量不是么?”
但是安多普利斯却摇了摇头回答:“如果骑士王殿下不能够将十四年前究竟发生了说清楚的话,在我们看来就是一个潜在的巨大威胁。”
“威胁,要知道战争时期即便是囚犯也是可以拿起武器上战场的。”
“但是,陛下,您也不知道他们会在什么时候在自己的背后开枪不是么?至少,现在我觉得骑士王殿下似乎需要好好冷静一下。”安多普利斯直面安格罗斯国王的目光,没有任何的躲闪。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却轻轻地响起。安格罗斯身后的一个年轻的男子清了清嗓子。
“诸君,我可以说话吗?”
康士但丁依稀可以看见,那个男人正是当时伴随在安格罗斯左右的人,也就是西尔维娅的兄弟。
“当然可以了,瓦伦斯公爵。”安多普利斯说。实际上,这个年轻的男人已经是名义上的太子了,身为安格罗斯唯一的直系男性继承人,他作为特拉比松未来的国王毫无争议。这时候,这个年轻人想说几句话当然没有人反对,况且他要比他的爷爷要让人讨喜的多。
随即这个男人又转头看向了康士但丁。
“你好骑士王殿下,也许您已经不记得我了,我曾经在帝国服役,曾是您的部下。只是当时的您总是戴着面具从未目睹真容。可惜的是我没有参加过那场惨烈的战争,否则的话也许他们也不会死,是么,殿下?”瓦伦斯轻轻的叹息了一声,而他的话却让康士但丁心中掀起了波澜。
“我很好奇,殿下,您的部下我曾经的战友他们究竟是怎么死的?”
瓦伦斯的话语犹如烙印在康士但丁的脑海中一般,剧痛欲裂。
但是这个男人根本不给康士但丁有任何喘息的余地,“告诉我是谁导致了那场悲剧?”
“是谁让你如此痛苦?”
瓦伦斯看着康士但丁那张苍白的面孔,他每说出一句话,康士但丁便似乎随时要扑上去一样,但是身旁的侍卫们都制伏住了他让他动弹不得。
“告诉我……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