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儿道:“有信这边也找到两个人。下午。你就带有信去看那两个人。到底能不能重用,还得让有信再看看。”
“我可是捏着一把汗。”郎文奇知道有信现在是荣儿的心腹。想到后面要做的事太重大,有些担忧。
荣儿道:“你只管按我说的办。别的不必太操心。你以后的精力主要在安平府的外事上。还有,有的事你得帮着语琴。”
“语琴不跟你一道?”郎文奇有些没想到。
荣儿摇摇头,“府里还有很多事需要人。她得留在府中。除了有信,我另带李青明兄妹一道,还有迎春。”
“你连语香也不带?”郎文奇猜不透她为什么这样。
“现在语香负责我娘和谢姨娘的膳食,她可不能离开安平府。为什么这样,将来你自然知道。你去把迎春给我叫来一下。我有话和她说。”荣儿笑笑,有的话题可不好专门和他说。
郎文奇起身出去。
“过几天是我生日,这件事主要交给你办了。还有东平州神嵯峰一带的线路,你可得再仔细策划好。”荣儿再次提醒有信。
“荣妹妹放心。舍了我的命,也不让你有事。”有信稳重地点头。
“你办事我放心。只是这次的事会误了明年你参试。”荣儿有点过意不去。
有信直摆手,“我娘和我们兄妹早说过,此生我们为奴为仆…”
荣儿很感动,有信兄妹真是愿拿身命来弥补他父亲的过错,“别再说那话,我们一家都敬重二婶和你们的赤诚之心。你有真学问,考下一场,一定也会高中。这次的事,将来你会明白,也许比你考功名更重大。”
有信朗然一笑,“人生在世。功名未必就是最重要的事。”
“有信哥真是难得的心怀和见地。”荣儿对这个堂兄越来越敬爱和信任。
郎文奇带着迎春进来。
荣儿看一眼有信,他起身拉上郎文奇出去,屋里只剩迎春和荣儿。
“荣姑姑找我有事?”迎春上次来过后,经常惦着荣儿说要请她来安平府住一阵的事,这时高兴地问,猜她是要说这事。
“是的。”荣儿还不敢和她说太多,拉她在茶几前坐下,笑道,“过些天我生日酒。你也听说了应皇上的命令,要在大和酒楼大办吧?”
迎春乌目闪烁兴奋,“要我来帮忙吗?”
“我想让你来安平府住一阵,你娘不会反对。如是生日酒后,让你跟我们去东平州游玩,你母亲会反对吗?”荣儿笑问。
“跟着就是冬天。应伯伯会让你们出去吗?”迎春两眼发亮,她整日在家中很是无聊,今日来到安平府,见又多了个有信兄妹姑娘,自然想来这边凑趣,听说要外出,久居深闺。当然想出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