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习惯了。你呢?还有争夺太子之位的野心吗?”
三皇子摇头:“老实说,不太感兴趣。我原本就是个闲散的人。太子呀天子呀这些,对我没什么吸引力。”
“那你是放弃太子之争喽。难怪听说你最近举动反常?”
“段勉说的?”
“大家都这么说。”陆鹿嘻嘻一笑问:“可是,你想过没有。如果你放弃太子之争,二皇子派未必会放过你。”
“我想过。所以,该争的还是要争。”
“啊?”陆鹿微微吃惊,却提示道:“可是,我往常做了个梦,这将来的齐国国君可是二皇子。年号还改为升元呢。”
三皇子微笑反问:“只是一个梦?”
“嗯,恶梦。”陆鹿点头:“好吧。他乡遇故知,那三殿下,能不能买我人情呀。”
“你指刺客?”
“是的。曾先生是我的教习先生。她其实一向不错,只是心中有执念才会对你下手。”
“什么执念?八年前的巫蛊案?”
陆鹿笑了:“我就说嘛,你有两种记忆吧。”
三皇子冷冷敛起笑意道:“我也不拐弯抹角了。人是不可能放的。我虽然脾气改了不少,可这种行刺事件,容不得心软。”
“你不会杀她吧?”
“杀她倒不至于,关她个无期吧。这还是看你面子。”
陆鹿苦着脸道:“能探监吗?能减刑吗?”
三皇子眼里再次泛起笑光:“能,不过要等我登上大位之后。你放心,她的命能保住,但人,却不能放。”
“那能单独关押吗?可千万别跟那些死囚们关一起。还有,能现在让我跟她说几句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