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乖这么听话,还答应给他缝衣服,终于跟别人家的未婚妻接轨了。
陆鹿又问:“太子人选定下了吗?”
先叹口气。段勉摇头:“还没定。皇上还在左右为难。”
“二皇子的胜算不是挺大的吗?”
“原本二殿下胜算很大。可最近几天,三殿下屡屡进宫,与陛下在御书房长谈。据报,陛下很满意三殿下所提的某些建议。说是新颖实用。”
陆鹿倒也无不可,只说:“手心手背都是肉,让他们两兄弟争去呗。段勉。你反正早晚要回到边境去,不如别掺和了。”
“难呀。”段勉苦笑:“先不说我与二殿下手足之情。就是方方面面来看,二殿下为太子对黎民百姓也是百利无一害。”
“也不见得。”陆鹿望账顶道:“二殿下仁厚,守成君王还好,可眼下齐国四周不但有和国这只狼。也有滇国这样的虎,他上位能对付得了吗?”
“嘘。”段勉虚虚的捂了下她的嘴,叮嘱:“不可妄议。”
“我小声点说。”陆鹿压低声音。固执道:“我说的有道理吧?”
“嗯,有。”
“所以喽。三皇子为太子,也没什么不好。你就别纠结了。”
段勉垂脸沉思片刻,缓缓道:“我纠结的是三皇子最近像换了个人似的,举动怪怪的,有时说的话也稀奇古怪的。”
“哦,怎么个怪法?”陆鹿表示很有兴趣听。
“说不上来。首先,他在各地的暗桩,活动不再频繁了。其次,听说,对待皇子府下人也没过去那么独断阴狠了。最后,他竟然没有趁这次明平治的事,反咬我一口。这太怪了。”
“你呀,受虐体质吧?人家没找你麻烦,倒不适应了。”陆鹿还点了下他的额头。
段勉笑笑握下她的手,说:“前后反差太大,不得不怀疑。”
“难道真正的三殿下不在了,这个是替身?”陆鹿脑洞大,想到这个可能。
也不说现代,古代其实就有替身出现的。有些大人物,家里有养替身,出到危险的地方就由替身上,反正少开口就是了,随行有老仆指点举手投足,一般性的差错不出就行了。
“替身?”段勉细细思量了一回,摇头:“不太像。如果是替身,怎么可能对朝堂时政这么了解?何况,三殿下,他一直好好的,也没出什么意外,哪能说不在就不在,还能瞒得天下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