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府才派官媒提亲而已。卫妈妈就硬气起来了。
她们小院子喜气洋洋,陆明容却气到内伤。
她也嚷病了,躺在床上不想多说一句话。乔家两姐妹和陆明姝都过来看望她,解她烦忧。
乔远璐大概也看出来,陆明容是为什么病倒了,不好多说其他的。只笑道:“这以后咱们府上出个世子夫人,咱们脸面上也有光不是。”
陆明姝也笑:“正是。与有荣焉。”
“你们出去吧?我只想一个人静静。”陆明容神情相当不好。懒懒赶客。
“那你好生休息。”
等人都走了,陆明容才把钱妈妈唤近前,沮丧道:“钱妈妈,这可怎么办?这死丫头真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我想想就不服气。这口气堵在心口怎么也咽不下。”
钱妈妈也跟着叹:“这就是命吧!偏她好命托生在前头太太肚子里。”
“呜呜……”陆明容掩面轻泣。
她是姨娘生的。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不都是陆府的女儿吗?她自小养在城里,而陆鹿还是自小养在乡庄,凭什么段府反而这么巴巴的求着去?
小沫儿是偷听到陆鹿与曾夫子对话的。小心翼翼劝:“二姑娘,就这么算了吧?那大姑娘着实不好惹。”
“不能就这么算了。我就是拼个鱼死网破,也不让她好过。”陆明容面目可憎咬牙道。
“那,以后怎么办?”小雪弱弱问。
陆明容一捋头发,抹下眼角,冷冷道:“这不是还没嫁进门吗?只要还在陆府,我就不信搅不黄她。”
钱妈妈抿着嘴,转着眼珠:“这要是姨娘在就好了。”
“不用姨娘出主意,我自己来想办法。”陆明容被嫉妒之光薰的已失去理智,眼神冷厉道:“在府里对付不了她,总归这几天要出门上街逛吧?”
“二姑娘,你是想……”钱妈妈心思一转,又摇头:“京城可不比益城。若是在益城,倒还能找人在外头设个局,京城咱不熟呀。”
“谁说不熟的?”陆明容挑眉:“咱不是还有顾家小姐吗?”
“她?她能信得过吗?”钱妈妈砸嘴。
无量观,说好是痒痒粉,谁知却是媚粉,这不是故意瞎蒙人吗?还好她搬起石头砸到自己的脚,不然,陆大姑娘当众出那样的丑,陆家其他姑娘都要被连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