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极宗这种门派,在他们眼中和那些二三流门派并无区别,只是让他们稍稍有些重视罢了。现在居然有人告诉他们,这样一个原来连元婴修士都没有的门派,既然把和他们实力相若仿佛的玄一宗打的几乎灭门?
这感觉就像是几个实力相若的大人相互防备着。突然有一天,一名在他们眼中走路都不稳的小屁孩突然跳起来,出拳把一个大人给打死了!
这种怪异又惊诧的感觉盘旋在这些金丹宗师心中,让他们难受至极。
紫炎宗宗主目光在宗门众多金丹修士中扫视一圈,轻喝道:“跟我回去。”
“宗主?”其中有些人顿时开始着急起来。
紫炎宗宗主看着他们,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再不走,找死吗?”
于是乎,在围观的众多三三流宗门修士和散修的眼中,奇怪的一幕出现了。
紫炎门和仙霄宫这两个在祁山几乎能为所欲为的大势力在元极宗外默默等待许久后,又灰溜溜的离开了,整个过程安静无比,元极宗里的人恐怕还不知道此事。
看到这幅场景,那些修士不由愕然。
这是个什么情况?
……
元极宗中,气氛却和外面截然不同,甚至有些欢愉。
袁佐此时也极为开心。上次玄一宗突然来袭,杀掉宗门内数千弟子,可以说有相当一部分原因是由于他造成的,为此袁佐一直觉得颇为内疚。他表面上不说,但实际上愿意冒着危险进入七曜洞寻找庚金果,除了想为袁洁治疗丹田的伤势外,也或多或少有一些赎罪的心思。
直到此时,他心里一直深藏的那一丝亏欠感终于减轻了不少。
胡星河突然道:“袁佐,你以后如果无事,最好不要外出宗门。”
“不错!”田观也点头赞成道:“宗门内有赵前辈坐镇,那严鹤不敢乱来。不过在外面就说不定了。”
袁佐一听不由有些皱眉,“难道就这么一直藏着?”
“那倒不是。”赵牧之一笑:“你要是真有事要出去,我可以跟你一起。”
胡星河和田观听到他这么说,不由有些侧目,这赵前辈对待袁佐实着不错,一般像赵牧之这种快到寿元大限的金丹,哪个不是赶紧闭死关寻求突破的契机,哪有像他这般,还愿意花时间保护小辈出宗门的。
赵牧之继续说道:“你年纪小,没经历过。宗门之间相互死斗就是如此,我们怕,玄一宗更怕。玄一宗的那两个金丹宗师恐怕也不敢离开宗门大阵的保护,到外面瞎晃悠。你要是想自由些,就赶紧修炼到能在元婴老怪手下逃跑的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