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脑袋晕晕沉沉:“这怎么,那个啥,这么说我误打误撞,还做对了?”
岳赤松神色颓废的笑一下:“我们莲云宗费尽心机创造的江湖,营造的九派领袖大繁荣形象,就指这个吃饭呢,怎么能允许别人破坏,令我遗憾的是,看穿这点的竟然不是我两个儿子,而是你!”
我擦,这玩笑开大了。
现在我宁可被宗门责怪,也不能背上叛逆者的名头:“岳世尊你可千万别误会,实话跟你说了吧,我是因为那黑人缠着我女朋友,心头一股火上来打的人,我玄黄门自上而下,都以上三门第三而欣喜,没有一个逾越者,我这话比真金白银还真呢。”
岳赤松无所谓笑笑:“不管你们有没有,都没关系,小子,不谈这个,你说我两个儿子,谁能有出息?”
怎么忽然一个急转,这么问呢?
我想了下说:“岳西峰魄力大于理智思考,岳星湖谨慎有余,魄力不足,他们都在成长,日后就看谁的历练苦,谁率先打破自己重生了。”
这时,岳赤松一把抓住了我的手:“孩子,我求你帮我一个忙。”
“呃~前辈您有话就尽管吩咐,这是做什么?”我浑身鸡皮疙瘩掉满地,甚至怀疑起来,我是不是喝醉了,这是在梦中?
岳赤松瞪着老眼,神色间满是痛苦:“倘若他们兄弟在日后决出雌雄,成功者要杀失败者的时候,你一定要出手搭救,我在海外建立了一个热闹的小岛,你把他安全送去那里。”
“我知道了。”
回答完以后,我知道自己往回走,进门之后到厕所狂吐之后,就断片了......
等次日我醒来后,大脑还是疼痛的。
糟糕,我昨夜没耍酒疯吧,连忙看看叶芷静,女孩儿正在收拾衣服。
收拾衣服?
我这一惊吓的可不轻,连忙跳下床,死死抓住女孩儿的手:“媳妇儿啊,你这是干嘛,我平时不喝酒,这只是在聚会场合喝多一次而已,你怎么能走呢,我离不开你啊!”
叶芷静呆呆的问:“你,那个,酒还没醒吗?”
“醒了,我彻底醒了,好媳妇儿你可不能走啊。”我用屁股死死坐着她的行李箱。
“我走什么走,我上那去啊?”叶芷静竟然一脸迷糊?
我顿了片刻问:“你这不是收拾东西,要分手的节奏吗?”
“分你个头!”天呐,温婉善良,多情优雅的叶芷静居然生气了:“韩起灵,我告诉你,在我叶芷静的生命里,只有丧偶,没有分手,以后这两个字你都不许再说。”
相处很久了吧,我第一次见她真的生气:“对不起啊,那,好媳妇儿你这是在干吗?”
叶芷静疲倦的坐了下来,晶莹剔透的俏脸满是失落:“昨天早晨我们在天台修行时,有黑人学员跟我搭讪,这个事你知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