顶多十秒钟。
伤口愈合的速度肉眼可见,好了,如玉璧般完美无瑕。
“啊~”王家明瞪大眼睛,仔细看了看女儿的脖子:“这治疗手段,现代化科技根本做不到,韩师傅,你真是神了!”
皇甫北江呵呵笑道:“我就说吧,当初我家孩儿无论是医院还是阴阳界,谁都救不活,韩先生就拿一滴圣水把我儿子治的活蹦乱跳,现在也把幽梦治好了。”
王幽梦开心的笑了:“韩师傅,幽梦好好的,为什么会中了这降头术呀?”
“对对,我家宝贝心地善良,从不得罪人,怎么会中了邪术?”王家明和皇甫北江连忙追问。
我将那一纸符咒叠起放入盒中,背诵书中的一段话:“死降由口而入,凡有人敬茶或咖啡,点心,但见热气腾腾,就要提防有无被暗中放入降头术,于接杯碗时,暗探其底部,如冰冷无热,便是有降头术在内的明证,不食,便可袪术。”
王家明一听顿时雷霆震怒:“什么,有人胆敢在食物中下毒,幽梦,谁单独给你送过吃的?”
“没~没有啦~”王幽梦撒个谎,都写在脸蛋儿上的小屁孩儿。
皇甫北江想了下道:“我们还是别逼孩子了,韩大师不是说了么,以后记得注意,看见热气腾腾的食物,先摸摸底座是否是热乎的,不是热的可千万别吃。”
王家明还是不放心:“韩师傅,如果对方再对我家孩子出手,那可怎么办,有没有防着的方法?”
我想了下道:“这降头术多种多样,防着的方法也是多种多样,本来是没什么全面防护的,不过你们家位处于龙头神位,王先生又是正行红运之人,这对施术者来讲是非常困难的,如果这小姑娘能历练的性格坚柔,应当不会再受此术骚扰,再有,倘若对方死心不改还要出手,那么你们就可以考虑烧了这纸符咒,连本带利讨回来。”
王家明接了那一纸符咒,死死攥在手里,脸上呈现一抹厉狠:“是不是烧了这符咒,施加在我女儿身上的那些虫子,就回去找施术者了?”
我点点头道:“是的,不过我劝王先生不要这么做,世间原本就是阴阳混沌,如果全数呈现光明,那绝对是我们承受不了的世界。”
王家明一脸阴沉:“任由外界混沌污浊,可若是家中还是一样,那么家和外边又有什么区别!”
我笑下道:“昔日我也跟王先生同样想法,家中长辈规劝,有忠者,如果用错了就会失其忠,无义者如果用对了就会得其义,大度待人,何谈内外?”
如此良言,王家明根本听不进去:“不行,我一定要伤害我女儿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唉~”我指了指自己的腰包:“看在收了这么多钱的份上,我再多说一句本不该说的话,王先生也应得知,龙生九子,各有所好。”
“什么!”王家明瞪大眼睛问:“韩先生何意,莫非下这降头的人,是我七个儿子里边的人?”
“不,不是的,一定不会是哥哥。”王幽梦吵着,小手奋力的从爸爸手中夺回了那一纸符咒。
那是他们的事了,我仁至义尽:“记住,今日之事,只有我们四人知晓,韩某人喜欢钱,却不喜欢出名,更不想得罪人而惹下后患。”
皇甫北江连忙道:“韩先生放心,以后我们不会乱说的。”
如此,三人再度身披黑色风衣,待着口罩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