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过身皱皱眉道:“非是我不懂礼数,只是,那王家明身旁的女孩儿,她中了降头。”
“降头!降头!”我们这一桌大吃一惊,声音又大了!
“什么人说话?”忽然,我们这一桌说话时被王家明听到了!
那法国大管家附耳几句后,王家明冷哼一声:“没规矩,请走他们。”
瞬时,超多人幸灾乐祸的眼神望来。
这帮大老板,亦或是商政,等候等的,其心中已经快憋疯了,恨不得排在他们前边的人都死了才好。
皇甫北江有些急了:“这......”
“皇甫先生!”我连忙摆了下手,示意他不要再说,也不用让人请,直接起身走人就是。
走出餐厅以后,天色已经有些黑了。
皇甫北江神色急切:“怎么会是这样,韩大师,你可千万别生气,过后我跟王兄长好好说一下。”
我摆摆手笑道:“我没生气,皇甫先生,实话跟你说,我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很高兴。”
“哦~这是何意?”皇甫北江深感不解,端木朔月、蓝沫兮、简宁也想不通。
我叹口气道:“那女孩儿脖子上有青黑筋,显然是中了降头术,日后必然多灾多难,要破解这降头倒也不难,只是我以观心之法看那一圈,激流暗涌,阴云遮日,其间的内部斗争比我们阴阳界岳家争锋还狠辣十倍,所以,我心中是万万不想插手的。”
皇甫北江好奇起来:“韩大师,那王幽梦中了降头术,以后会怎么样,会死吗?”
我呵呵一笑:“你过后提点王家明一声,请个有捉妖师资历证的人来,就能破解,不难的,对了,只是千万别说是我说的,我可不想搀和他王家这趟浑水。”
皇甫北江有些急了:“那我不说是你韩大师讲的,单凭脖子上有什么青黑筋,也没证据啊,王兄长本来就对这档子事持有怀疑态度,回头再把孩子的事给耽搁了。”
我思付了一番道:“收了人家的钱,那就得出点力啊,嗯~这样,你让他问那女孩儿的手指是否会莫名吃痛,如果是拇指和小拇指疼,就请个下级捉妖师,如果是食指和无名指疼,就请个中级捉妖师,如果是中指疼......呵呵~应该不会有这种情况。”
“好~好~”皇甫北江大笑:“有证据就好说话,就像当初我似的不信,韩大师你一下把我病床上的儿子忽然救的生龙活虎,我一下就信了。”
临走前我不忘提醒一声:“切记,我不想涉及他家那一圈儿浑水,得罪人总归是不好的,你让他找其它捉妖师来。”
“韩大师慢走,我记住了。”没等送走我们,皇甫北江就火急火燎的跑了进去。
......
半夜十一点十六,王家明在进入楼上的卧室门口,被皇甫北江堵住。
“皇甫兄弟,你这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