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娘娘。”
傅绮筝问蓉儿道:“你说这花是云妃的?”
蓉儿连忙答道:“是我家主子甚爱这御花园中的芍药,奴婢见这两个不知深浅的秀女摘了去,主子一会儿就过来了,看见这里的花成了这个样子恐会动怒。”
“本宫最喜欢的花乃是芍药,今日你们有幸能与本宫一同观赏。”云妃孟氏正带着两个秀女朝这边走来。
“多谢云妃娘娘。”
孟氏边走边回头与两个秀女笑语,丝毫没留意到傅绮筝的存在,“你们别看如今最得意的是贵妃,当初她见了本宫可是连大气都不敢喘,她傅绮筝被贬为常在的可怜样本宫现在还记得真真的,出了雨明宫又如何,还不是可怜,给了她个皇子都没本事保住,怨得了谁。”
傅绮筝扬唇冷笑道:“是么?云妃的记性真好。”
孟氏也是一惊,转眼看见了傅绮筝,慌忙一欠,赔笑道:“贵妃娘娘也在呀,是臣妾失言了。”
傅绮筝淡淡道:“你既已承认失言,本宫也只好小惩大诫,自行掌嘴即可。”
孟氏错愕:“臣妾不过是无心之言,娘娘竟……”
未待孟氏说完,傅绮筝即道:“你若不肯动手,本宫只好让人代劳了。”
孟氏冷嘲道:“娘娘如此忌惮臣妾之言,莫不是臣妾说到娘娘心里的痛处了。”
“再不动手,可就别怪她们下手不知轻重了。”
“傅绮筝你敢……”
傅绮筝厉声道:“来人。”
随行的几个内监上前将云妃压跪在地上,傅绮筝随意指派了一个宫女,年纪虽小却丝毫不胆怯,拿着木片朝着云妃的脸一下下扇得响亮。
傅绮筝心下默数着那声响,不多不少正好十五下的时候叫停。虽是宫女下的手,但这力气看着着实用得不轻,云妃双颊红肿着,唇角微微有些血迹,跪在地上目光怨艾地看着傅绮筝。
傅绮筝含笑问道:“知道什么才叫痛了?心里的痛算得了什么,再说都过去许久的事了,未必不堪回首。”又转眼看向它处,“本宫敬你入宫比本宫早,对你多加忍让,谁知你非但不知收敛,如今还胆敢以下犯上。”
“怎么,想去皇上面前告本宫一状?那就快去,皇上在乾宁宫,到了门口就说是本宫让你去的,李公公自会放你进去。”傅绮筝莞尔一笑,吩咐内监放开了云妃,又扫了一眼跪着的蓉儿,“还不快扶起你家主子。”
蓉儿扶着云妃起身:“娘娘。”
孟氏转眼看见了那秀女手上的花,又看了一眼芍药花丛已残乱成这个样子,泠钰手里还抱着不少,已然怒不可遏,牙关紧咬,死死攥着双手,只恨奈何不了傅绮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