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悠竹一见傅绮筝,欠身道:“贵妃娘娘。”
傅绮筝忙说:“你我哪需如此客气。”
“娘娘怎也来了。”
“你我二人夏日同观荷,秋来共赏菊,如今这梅花开了你倒自己来了,若不是去你宫中寻不见人,我还不知竟就这么被你抛下了。”
贺悠竹笑道:“听闻梅花开了,想着华氏去后此处应是无人打理,不知景致如何,当然要先行前来瞧瞧,若是好景,他日自然要相邀娘娘前来。”
傅绮筝遂问道:“不知悠竹最爱何花?”
贺悠竹望着梅花说道:“正是这傲雪红梅。”又看向傅绮筝,“说起来臣妾还有一事相求娘娘,望娘娘应允。”
“郡主所求之事,我还能不答应?”
“臣妾想移一株梅树回宫种于窗前,待冬来,足不出户也能日日观赏,还有芳香盈室。”
“这梅林已是无主,想移就移了便是,一株不够看,这整片梅林要多少有多少。”
傅绮筝与贺悠竹走入梅林深处的一方凉亭坐下。
贺悠竹看了看这凉亭:“听说此处原名瞻芳亭,乃是内府奉华氏之命所筑,名也是华氏所取,华氏本还亲手题了一匾额挂在上面,华氏死后,甄妃娘娘便命人拆了去。”
傅绮筝遂言:“我当日还不曾入过这梅林深处便已招来祸事,许是注定无缘得见华氏墨宝,既然没见过,只当不知,如今此亭无名,郡主既甚爱这梅林,不妨赐名。”
贺悠竹看了看周围的景致:“纵有梅林,若无纷纷扬扬的白雪盈满花间,未免美中不足,只有此番白雪红梅之景才能称得上绝美就叫盈雪亭吧。”
傅绮筝即道:“赐了名还得再赐墨宝才行。”
“这墨宝就由娘娘来赐吧,娘娘一手好字定不负这美景。”贺悠竹笑道,又问,“你可见过那斐家的千金了?”
傅绮筝微微颔首言:“她入宫第一日就已让我大开眼界了。”
“我还不曾见过,只听不少人说起那位斐姑娘可谓花容月色才华卓绝,今日听你这么一说,倒是让我迫不及待想要一见了。”
傅绮筝打趣道:“其他嫔妃恐已人人自危,只有你把这当热闹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