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绮筝淡淡道:“公主年幼竟得舒嫔如此关切,本宫代兰容华向舒嫔道谢,舒嫔可要好自为之。”
陈兮萦不禁冷笑道:“娘娘会有这么好心放臣妾一马?怕是因那婢子已经死了,纵使娘娘再愤然又能耐我何?”
傅绮筝微微一笑:“如今这宫中之事皆在本宫的掌握之中,本宫让谁活着谁就活着,说谁暴毙谁就得暴毙,舒嫔入宫至今难道还天真的以为内府只会如实相告吗?如此重要的人证,若是让她白白死了,本宫未免就太没用了。”
“娘娘到底想要如何。”
傅绮筝起身走到殿中,“既然舒嫔如此关心四公主,以后不妨更上心些,公主若无事,本宫与兰容华自会感激舒嫔,相反若公主再有个好歹,不管与你是否有干系,本宫都将一并算在你陈兮萦头上。”傅绮筝冷冷道,又看向陈兮萦,心平气和,微微一笑:“舒嫔可听清了?”
“娘娘想用一个宫女要挟臣妾?”
“燕儿可不等同一般的宫女,这点相信舒嫔心中应自有分寸。”傅绮说道,扫了陈兮萦一眼,“好了,退下吧。”
陈兮萦忿忿离去,乔颜忆走入殿中一欠:“娘娘。”
“说吧,何事。”
乔颜忆小心翼翼道:“年姑姑说他今日会入宫?”
傅绮筝看着她:“你想见凌世子?”
乔颜忆摇了摇头,苦笑道:“如今他应是恨透我了吧。”
年锦安进来禀报:“娘娘,凌世子在外面。”乔颜忆一惊,徐徐回过头往外看去。
傅绮筝也是无奈,对乔颜忆轻言道:“去见见吧。”
未等乔颜忆做出决定,却听见外面一阵喧闹:“凌世子,这是贵妃寝宫,世子不得擅闯。”不一会儿凌彬蔚脸色阴沉出现在殿门前。
乔颜忆望着他,霎时愣然无措。
凌彬蔚拱手道:“见过贵妃,贵妃的寝宫我凌彬蔚闯了,娘娘治我大不敬也罢,反正也关了那么久,不在乎多关些时日。”
傅绮筝看着凌彬蔚身后追来的一众宫女内监,吩咐道:“都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