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进来吧。”傅绮筝说道。
“给绫妃娘娘请安。”几人行礼道。
“免礼。”傅绮筝说道,起身引着秦氏到几人面前,道,“娘,这是女儿曾跟娘提起的舒容华文月,这是周采女,这是杨采女,都是一宫姐妹,平日里对女儿也是照顾有加。”
秦氏遂向几人一欠:“三位嫔主好。”。
“傅夫人贵为一品诰命,夫人之礼,嫔妾哪里受得起。”周氏笑说。
杨氏随之说道:“听闻夫人来了,我等特地前来探望。”
“姐姐和夫人长得真像。”
“都坐吧。”
周氏又言:“绫妃娘娘有孕,我等也跟着沾了不少喜气呢,这景颐宫之人有一个算一个,皇上都赏了不少东西,就连兰容华腹中的皇子都有份。”
“如今众姐妹恨不得都搬到咱们景颐宫来,说咱们景颐宫是块福地呢。”
二人一人一句奉承着,聊了许久,傅绮筝和秦氏含笑闻之不语,只见文月也默然坐着一言不发。
傅绮筝忙问:“妹妹怎么了,怎么这般郁郁寡欢。”
文月回过神,说道:“没,只是出来久了有些乏了。”
“快回去歇息吧,妹妹生产在即,这个节骨眼上可别累坏了。”
“是,那嫔妾告退。”文月一欠,燕儿便扶着她走了。
见文月匆匆离去,周氏和杨氏便也不好久留,只得随之离去。
待几人走后,秦氏方才说道:“听绮姝说,以前你吃的不少苦头都是因为兰容华。”
“娘,事情都过去了。”
秦氏不解道:“可今日所见,兰容华不见得与你亲近啊。”
傅绮筝微微叹息:“文月大概是想家了吧,女儿昨日刚得知有孕,今日皇上就宣了娘入宫探望,可文月入宫至今还没见过家人,不过西州路途遥远,隔着崇山峻岭,哪是说见就能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