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临幸她,或许本就是皇上对她有所怀疑,只为了求个真相罢了,不然为何不早不晚偏偏选在她回宫的头天晚上。”华贵妃不屑道。
傅绮筝门前闻言,却是沉眼一愣,心下起疑。
见傅绮筝出现在门前,原本说笑的众妃都敛了容色。
“主子。”身后的柳依轻唤道。
傅绮筝回过神,走入殿中,上前盈盈福身:“臣妾给皇后娘娘请安,见过各位娘娘。”
“免礼,绫嫔这么快就没事了?”
傅绮筝起身:“皇后娘娘希望臣妾释怀,臣妾当然要听从,也犯不着为了一个宫女和娘娘怄气。”
“那就好,坐吧。”皇后说道。
傅绮筝走到云妃身边的位子,刚坐下云妃便耐不住开口道:“绫嫔昨日在刑司闹得沸沸扬扬,怎么今日就跟没事人一样,难不成都是装出来的?”
傅绮筝看向云妃,笑了笑:“照云妃娘娘的意思,臣妾是不是该为了一个婢子寻死觅活,让众姐妹鸡犬不宁才算有事人,才是出自真心?”
云妃不服气道:“本宫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日妹妹回宫,姐姐说妹妹不清不白,如今倒是应向妹妹陪个不是,姐姐不过就那么一说,妹妹就迫不及待要利用皇上昭告后宫自己是清白的,何必呢。”华贵妃笑说。
皇后也随之附和道:“当日皇上亲自来找本宫讨要绫嫔的绿头牌,本宫还纳闷皇上为何这般着急,原来是心下怀疑得紧。”
傅绮筝不禁心下冷嘲,素来不合的人如今竟然连成了一条心只为挖苦她一人,是小题大做,还是自己在她们眼里的分量不轻,须得联手。
“皇后娘娘。”忽然一宫女急匆匆进入殿中福身。
“何事?”皇后问道。
宫女答:“景颐宫那边传来消息,说,说绫嫔娘娘的侍女晴初于房中自尽。”
傅绮筝骤然惊惶起来,蹙眉道:“你说什么。”